的罪魁祸首。经过了长达十一小时的飞行,在意大利当地时间六点半到达罗马机场。
“阴鸠叔在罗马?”秦诗琪奇怪地问。之前明明听说,阴鸠叔的老家在西西里岛的啊!
“不,我们还要坐直升机。”殷戈鸣挽住了她的手,迟疑了一下,“你留在罗马,如果有事,你就先回去,好不好?”
“你们有危险?”秦诗琪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不是的,我只是怕万一。”殷戈鸣抿着唇想了一会儿,“阴鸠叔这次来,也只是和我们谈条件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为什么拒绝我去呢?”
“因为……罗马比西西里好玩得多了。”殷戈鸣试图安慰,可是秦诗琪根本不听。
“我不想留在罗马。”
殷戈鸣和邹饮恒互视一眼,显然拿偶尔固执起来的秦诗琪没有办法。
“我看,还是把诗琪带在身边的好。这一次,阴鸠叔只是逼你就范,反正你已经答应了下来,也不可能反悔的了。留诗琪在罗马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听到邹饮恒替自己求情,秦诗琪急忙眼巴巴地看着殷戈鸣。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秦诗琪眉开眼笑,好像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赴什么豪华的宴席。不过,阴鸠叔的晚宴,确实称得上豪华二字。
从直升机下来,一个身穿浅米色西装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嗨,我代表阴鸠叔欢迎你们!”
殷戈鸣早已调好了脸色,这时候仍是浅淡的笑容:“杰森,谢谢你亲自来迎接。”
“应该的。”杰森对他的态度客气得出奇,殷勤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殷戈鸣走在他的前面。
邹饮恒皱紧了双眉,秦诗琪有些担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过,血鸠当然样样全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