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仅仅能够凭着拳头说话了。”
“那……阴鸠叔要单独和他详谈什么呢?”还是有些心浮气躁,在庄园的时候力持镇静,这时候再也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痕迹。
“大概是亚洲的势力分配,这些我们都不用知道。”邹饮恒却很平静。
“哦……”
秦诗琪答应了一声,脚步在湖边停住。
“别担心,总裁既然答应了下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邹饮恒轻松地吹了一声口哨,
秦诗琪“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跟在邹饮恒身后。好半天,她才发现邹饮恒虽然是在随意走走,其实对周围的环境很留意。
“怎么……怕阴鸠叔对我们不利吗?”看起来,他像是在为他们设计逃跑路线似的。
“阴鸠叔倒不至于,但是谁知道呢?总之小心一点的好。”邹饮恒漫不经心似地回答,秦诗琪却打了一个冷战。
他的意思,是指血鸠手下的其他人吗?一下子,秦诗琪又添上了无数的心事。即使对着青山绿水,也散不尽她的愁绪。归根结底,也不过是纠缠在殷戈鸣的身上,怕他应付不了这样复杂的局面。
“总裁来了。”邹饮恒忽然扬了眉。
秦诗琪看到殷戈鸣的身影,出现在庄园的侧门,心情才又渐渐明亮了起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仿佛有了他,什么都不必害怕。殷戈鸣从山庄里转出来,遥遥地看到山风吹过秦诗琪的长发,半在肩后,半在颊前,竟仿佛要临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