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戈鸣接口,“他和阴鸠叔您***下的江山,凭什么他现在要养老,而由您独自把持血鸠?”
“我是为了他好……”阴鸠叔摇了摇头,“如果有了合适的继承人,我也巴不得就在自己的庄园里养养老呢!”
“但是他显然不这么认为。”邹饮恒耸了耸肩,“况且,这个位置,您已经呆了这么久,他却始终没有坐过,怎么会不心动呢?”
“他做事鲁莽,才具不足……何况,当年他为了救我而受了伤,健康大打折扣,我本意是想让他颐养天年。”阴鸠叔的皱纹,像是忽然之间深了起来,唇迹是淡淡的苦笑。
被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想必有着别样的疼痛吧?
秦诗琪有些同情起面前这个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能力的老人。
如今,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吧?
这样的滋味,绝不好受。
“也许……”殷戈鸣沉吟着,“您让他退休,才真正激起了他争一争的雄心。”
“如果他不想退休,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只是担心他的健康,所以才……当年,我们真的是联手打下了这片江山,就像……”
阴鸠叔忽然微笑了一下:“就像你们两个。”
殷戈鸣和邹饮恒互视一眼,目光中是暖暖的笑意。
“后来,那次暗杀本来是针对我的,是他及时挡在我的前面。我欠他一条命……”阴鸠叔叹息着,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
如果不看他的脸,那双手真如三十来岁的女子的,秀气修长的十指,几乎找不到一条疤痕。
“那时候,他大概还没有和您争的心思。”殷戈鸣插口。
“唔,那时候我们的根基还没有稳。”阴鸠叔的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我们也就像你和刘这样的年纪,几乎同出同入。为了同一个目标,其实也不知道在生死里打了几回滚。”
“感情有时候会变质。”殷戈鸣说了一句,却伸手握住了秦诗琪的,轻轻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