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鸠叔失落地摇了摇头:“我以为你厌倦了这里的生活,所以送你去疗养。我一直以为,这样对你是最好的。我们早年手上沾满了血腥,我以为已经倦意深重,所以才会……如果你想,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呸!那不是要早一天下手除掉我么?你有了自己的继承人,不怕我抢了他的位子?”
阴鸠叔盯着他,忽然目光变得尖锐:“迈克的事……”
“对,我也有份参与!”卢恩冷笑,“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有些事,是我给的便利。”
阴鸠叔忽然后退了两步,跌坐到了被划破的沙发上:“迈克一向把你当父亲一样尊敬,你却……”
秦诗琪顿时觉得背心发寒,是什么样的欲念,让原本如手足般亲厚的两个人,也一样地反了目?
握紧了殷戈鸣的手,她不敢再听。回到房间的时候,秦诗琪是只觉得自己精神恍惚。那一场类同于手足相残的大戏,带给她强烈的精神冲击。她没有亲人,可是哪怕只是同样来自于孤儿院的祁麦禾,都带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
想到殷戈鸣和邹饮恒,也许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一天,便不寒而栗。
“阴鸠叔和卢恩,不是我和饮恒。”殷戈鸣看出了她的害怕,淡淡地解释。
牵住了她的手,两只大掌合了起来,把她的小手紧紧地包住。那样的温暖,仿佛可以包裹她的全身。
“等一等。”他说着,朝镜子走去。
秦诗琪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衬衫有些皱,背心上也有一块血渍。想到她和阴鸠叔躲在那间休闲室里的时候,他正在外面浴血奋战,心里便浮出了一股寒意。殷戈鸣把整面镜子小心地拆了下来,然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安心亲热了。”他把镜子回复原料,赞赏地看着手里的小东西,“东西到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