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希冀,心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我想送你出国。”他说。
“去哪里?”
“我想在这时候,把你交给阴鸠叔,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不,我不去!”秦诗琪本能地反对,“如果你觉得我拖累了你,我可以……我可以离开!”
她倔强地扬起了下巴,可是声音里还是透出了一点哽咽。
“是啊……阴鸠叔那里,其实也不安全。”殷戈鸣苦恼地摇头,否定了自己脱口而出的建议。
秦诗琪松了口气,她不想跟他隔着千山万水。何况,在阴鸠叔那里,也不见得太平。同样的担惊受怕,不如呆在他的身旁。
“我怕他会疯狂反扑!”邹饮恒对自己身上的血迹视而不见,“毕竟,我们这一次摧毁了他相当一部分的实力,不过他还有机会。”
郁伯和阿兰已经去了厨房,所以他们没有避到书房,只是在沙发上轻声交谈。
“阿兰,进来帮忙!”郁伯的声音有些大。
“知道啦,我只是……去一趟洗手间嘛!”阿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
殷戈鸣和邹饮恒互看了一眼,看来关于阿兰的事,郁伯多少是猜到了,所以才会故意放大音量,提醒他们阿兰出了厨房。
唉,郁伯……
不知道心里会多么伤心失望!秦诗琪看着宽大厨房里,隐隐绰绰的人影,心里有些酸。自从搬到了老宅,郁伯对自己的照顾,可以说得上是无微不至。
“诗琪。”殷戈鸣柔声喊。
“嗯。”秦诗琪收回了目光。
“你累了,上去好好睡一觉吧。”
“天都这么亮了,不要上班吗?”
冷俊珹笑嘻嘻地说:“总裁大人特批你休假一天!”
“我先去换衣服。”邹饮恒回身就走,秦诗琪注意到他的脚在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点微微的倾斜。
“饮恒,你受伤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