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过自私?
然而,血脉的维系,实在是一件太过奇妙的事,她无法决定放弃。
苦恼地叹了口气,却发现殷戈鸣微微动了一下,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发出哪怕一声浅浅的响声。
殷戈鸣的浅眠,她是领教过的。半夜时分,在他的怀里只是一个侧身,就能够把他惊醒过来。
秦诗琪看到殷戈鸣再次安定下来的时候,才敢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脑袋,重新放回到了枕头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再度醒来,殷戈鸣已经不在病房。
阳光很好,从窗台上溜下来,一下落到地板上。
特别护士凑上来,露出了一张笑脸:“尚太太,您醒了?”
尚太太……这个不知情的护士,随口叫出的称呼,让她恍惚了一下。伸出手指,发现那颗钻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自己的手指头上。
心也像那束阳光一样,暖和而湿润。
“嗯,几点了?”秦诗琪动了一下,睡得太久,连两肩都觉得有些酸痛。
“还不到八点呢……您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还没到八点,殷戈鸣就赶去公司了吗?那张长长的沙发上,连凌乱的毯子都已经被特护叠得整整齐齐,放置在她的床边。
“尚先生,他去上班了吗?”秦诗琪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里流露出失望。
“当然没有,尚先生去了院长的办公室,他们都在。”特护活泼地笑着,开始准备今天的输液瓶,一个个地编上号,免得一会儿拿错了顺序。
心里松了口气,紧接着又提了起来,却只是任由特别护士替她扎了针,感觉到打点滴的手有点冰,特护轻轻地替她把手放到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