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肯外泄的。”他冲出了办公室的门,又冲了回来:“如果是脑溢血以后的报告,不能作为参考,所以还是有必要联系一下刘末晖。”
他像一团空气一样,消失在了房门之后。
“我去联系刘教授。”他终于困难地说了一句,“我想,教……他一定能够找到他。”
邹饮恒目光微闪:“可以不必请动他……”
虽然他们已经正式被引进了位于总部的意大利黑手党,但不管是殷戈鸣,还是邹饮恒,等闲还是不愿意轻易找教父。.
“其他人没有那么快找到他的……与其再转两个圈,不如……”殷戈鸣心烦意乱,打开了门,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联络上了教父。
对于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联络,教父显然很高兴。
“殷,我对于你在亚洲的动作,非常满意!”
殷戈鸣草草地应付了两句,就提出了联络刘末晖的要求。教父虽然惊讶,但对于殷戈鸣没有主动提出理由,也保持了相当程度的尊重。
半个小时以后,刘末晖的国际长途,打到了伍思明的座机上。
“是的,刘教授,我们找您是一件私事。”殷戈鸣脸色平静。
“我没有任何的私事,与中国有关系。”刘末晖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想必已经多年不说母语,因而用词有些生疏。
殷戈鸣放软了语气:“哪怕是令千金,也与中国没有关系吗?”
刘末晖的声音,一下子像被锯子锯断了似的,声音抖动着:“你知道……知道绾绾的下落吗?”
殷戈鸣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原来刘末晖也不知道女儿的下落,是不是表明……刘沫晖的女儿刘绾,已经……
“不是,我们找到的是……可能是你的外孙女。”殷戈鸣的声音有些苦涩。
“你是说……”刘沫晖的声音扬了起来。
“是,从dna的鉴定报告来看,诗琪,,我们怀疑是您的外孙女,,她与董家的独生女儿董芳菲的吻合程度,应该相当的亲近,初步可以断定是同一个祖父。”
刘末晖很长时间没有回答,殷戈鸣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这样的一个消息,需要给他消化的时间。
“你们知道刘绾的身世了。”刘末晖失神地回答。
“是,我们刚刚知道,所以才冒昧地打电话请求您的帮助。”
“绾绾已经失踪了二十五年,我们一直在找她的下落,可是始终没有音讯。你说的……诗琪,真的是绾绾的女儿吗?”
“除此之外,我们提不出任何别的假设。另外,我想请问一下刘教授,令千金,也就是刘绾,她有没有经常头痛的症状?”
“不是经常,但偶尔熬夜了,或者情绪有很大起伏的时候,会嚷着头痛。在很小的时候,她就这样了。”
“那……有没有为她做过ct?”
“很小的时候做过一次,但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刘末晖回答着,“为什么这样问?头痛只是一种相当普遍的病,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是,我们怀疑是家族疾病,由于某种外界的刺激,脑部的肿块会以相当快的速度生长。”
“小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后来长大以后也习惯了偶尔会头痛,因为程度并不剧烈,另外发作得也不算频繁,也就没有再一次做ct。照你这么说来,其实是脑袋里有个肿瘤压迫了脑神经?”刘末晖的声音相当懊恼,“那么,绾绾会不会是因为发病而……还有诗琪……我们不太清楚她在中国的经历,后来虽然查找过,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我相信诗琪很有可能是刘绾的女儿。”
“那……我可以和诗琪说两句话吗?我想听听她的声音……”刘末晖的声音虽然迟疑了一下,却很热切。
失踪了多年女儿,忽然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外孙女,老人显得很激动。
殷戈鸣迟疑了一下,才婉转地解释:“她在病房里,我们暂时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怕引起她情绪的强烈波动。因为之前有一次意外,她脑中的肿块,有加速生长的迹象。”
“哦……我……明天就回中国。”刘末晖下定了决心,“到了机场再和你们联络。”
殷戈鸣放下电话的时候,还是蹙着眉心。好容易找到的一条线索,就半途中断。
“至少,董芳菲的母亲并没有因为生产而死,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条非常好的消息,不是吗?”邹饮恒把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是。我想,这种基因应该是隐性遗传,并不是每一代都会遗传到的。”殷戈鸣甩了甩头,“不管怎么说,等伍思明拿回曾老太太的影像报告,我们就会更清楚。现在,还是只能从医院记录着手,再查刘绾的下落。”
“对,我们毕竟知道了名字!”
殷戈鸣站起来往外走,被邹饮恒叫住了:“你现在就去查吗?”
“你和俊珹去吧,我去看看诗琪。一早上就玩失踪,怕她会着急。”殷戈鸣淡淡的声音,没有感情波动地传来,却让邹饮恒失笑。
“什么事都叫我去做啊,我再长三头六臂出来才够。”冷俊珹咕哝了一句,就被董芳菲敲了一下头。
“哎哟,你现在……”
冷俊珹怒目而对,董芳菲笑嘻嘻地说:“你也知道了,秦诗琪就是我姐姐,啊,她真的是我的姐姐啊,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
冷俊珹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只能对她偶尔的“得意忘形”自叹倒霉。
“俊珹,你跟芳菲回去查一下我父母的遗物吧,也许有些什么关于刘绾的线索。”董烨打断了两个年轻人的吵闹。
“好。”冷俊珹当然不敢和长辈相强,董芳菲立刻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我负责去医院。”邹饮恒也不理他们,跟在殷戈鸣的身后,就施施然地出了门。
董烨沉吟着:“也许……”他在冷俊珹和董芳菲之后,离开了伍思明的办公室,忽然想起了什么,往秦诗琪的病房而去。
殷戈鸣惊讶地抬起头:“董伯父?”
秦诗琪正对他展开一个微笑,这时候越过了他,看向急匆匆走进门来的董烨,笑容半开,便冻结在了脸上。
董烨对自己的冒失,哑然失笑。眼睛瞟向了秦诗琪,只能大方地自我介绍:“哦,我是芳菲的父亲董烨……戈鸣,我找你说两句话。”
秦诗琪释然地点头,殷戈鸣答应了一声:“一会儿就回来。”
“好。”秦诗琪柔顺地答应,“我没有关系的。你有公事,尽管忙吧。”
殷戈鸣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和董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呢!
暂时,他还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个肿块对神经的压迫,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过大。不知道再一次情绪的波动,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他向来不缺乏冒险精神,然而,在对秦诗琪的问题上,却小心得过了份。
“怎么?”殷戈鸣走到了外间,确定已经脱开了秦诗琪能够听到的音量,才问。
“我听芳菲说,诗琪和我长得并不像,是吗?”
“对,确实是这样。”殷戈鸣掀起了眉。
他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为了秦诗琪脑袋里的那个“定时炸弹”,并不需要来和董家攀亲带故。
“我和刘绾是孪生兄妹,如果诗琪的容貌像母亲的话,应该和我也是相似的。”董烨平静地说,“我想,诗琪的容貌,应该像她的父亲。也许我们可以从相貌上找到她的父亲,这也算是一条线索吧?”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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