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莲降断然掐灭她的愿望,把另一个袖子也给她套上。
“为什么?”叶酒儿不高兴地看着莲降,到了此刻挣扎已经无意义,她认命地任由他将扣子替她扣上,心里暗自决定一定要趁他不注意把这层难看的僧皮儿脱了。“你是怕皇上知道我是个小姑娘治我一个欺君之罪么?”
这个问题她本来也想找时间问问他,她女儿身的秘密如此没有铺垫地揭开,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
但看莲降病着还有其他事情,所以她就没问,不过这个机会正好,她都想好了,如果皇上那边交代不过去,她就想办法再装一次死,彻底逃离皇家的视线,虽说想瞒过皇家出身的大悬狸们难度很大,但是她在来帝京帮莲降“渡劫”之前就一直在做准备,就是为了有一天有什么事情好金蝉脱壳,她对她自己做的准备有信心,而且又有莲降的帮忙,她觉得瞒天过海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儿,叶酒儿就想起她的“小金库”,不由满意地傻笑了两声。
“还有心思笑?”莲降轻轻拍拍她的脑袋,“都要被杀头了还笑得出来。”
“我要是被杀头了,你多吃亏啊。”叶酒儿冲莲降眨巴眼睛,“惦记我那么久,结果没品尝过我的美味就……诶呀,你怎么打人啊?”
莲降脸颊还有淡淡的绯红,不知是没褪去还是又泛起的,表情肃然:“必须请个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