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手机提示又一电话打进,夏欣没有理会它,直到和庄西铭把话说完挂掉。电话又第二次打进来。
“小夏,你电话怎么这么忙?一周休假结束了,下周过来上班。”络腮胡子主任依旧是命令的口气。
夏欣已经不计较这些了:“好的主任,周一见。”
“小夏,来了之后有两件事情需要你做。”主任声音放低,罕见有些吞吐。
“您说,十件事我都能做。”
主任放心了:“第一,你需要做一份检查。新闻要保证客观,记者应回避有相关利益的采访,你对此要有清醒认识。”
“您说的对,这点是我做的不好,我会作检查,以后绝不会会犯同类错误。”夏欣说。
“还有,”主任说,“你需要说明一下,你和庄稼科技CEO庄西铭没有恋爱关系,之后你就可以继续进行后面的系列报道了。”
“这是个人隐私,而且我可以回避不做有关庄稼科技的报道,这个说明我认为没有必要。”夏欣说。
“哎呀,你检查都同意做了,多一句声明又会怎样?”主任压低声音:“而且,咳咳,是不是真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时效期长短也由你说,只要实习结束,进入了报社——我说你有可能被报社录用,有这种可能——之后就再没人过问这个事了。”
“主任,你这不是诱导我口是心非么?”
“咳咳,不是那个意思。咳咳,不管事实上有没有,你现在声明一下,可以堵住别人的嘴,就业竞争很激烈,保不住有人再拿这件事做黑材料。”主任苦口婆心说得很明白了。
即便和庄西铭真的恋爱,只需一个口头否认,低调保密最多一个月,实习结束就再无人干涉,主任对夏欣的偏袒偏爱昭然若揭。
而且,她和庄西铭根本还不是恋人,只是口头约定只有六个月合作期的“协议恋人”,说一句口头否认,无关痛痒,庄西铭不会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北城都市报,是夏欣心仪慕进的单位,安主任这么跟她说,报社的大门已经为她打开了半扇。
夏欣沉思了片刻,坚定地对主任说:“不,我不会说这个声明,无论什么遭遇什么后果。”
“呃——”络腮主任一口气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