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一脸慈祥的瞅着徐子成,不死心的再次追问。
一张口就问徐子成的婚配问题,想不让人猜出她心里的算盘都难。
有戏
看着徐子成便秘似的面瘫脸,唐武捕捉到林淑兰眼中的算计。不由的眼睛一亮,加上旁边一脸羞怯,不时冲徐子成暗送秋波的姑。唐武眼珠子贼溜的转了一圈,顿时便猜了些,这奶奶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
正愁早不到机会,将徐子成这座大神请走。免得天天盯着曼曼不眨眼,眼下机会主动送上门,不好好把握,趁机将徐子成给弄走就是傻瓜。就算这美丽的姑迷不住徐子成,好歹也能让他分神,没有力气天天总想分曼曼的注意力。
越想越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法子,唐武冲着林淑兰灿烂的笑了笑。无视徐子成警告的目光,唯恐天下不乱的答道“奶奶眼睛可利,这位是徐堡主,我们这些穷苦的平头老百生可当不起他的兄弟。顶多就是朋友,徐堡主有没有订亲孙女婿不晓得,不过到是清楚他还没有大婚。若是奶奶有好的对象想介绍,可得要抓紧了。”
无视徐子成射来的眼刀子,唐武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听到徐子成未正式成亲,张美丽母女俩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两眼直放青光,盯着徐子成的目光,就像是久饿的人瞅见了一块大肥肉,恨不得扑上去一口给吞了。
至于那什么堡主的称号
什么不太明白,但也明白身份肯定不简单,再加上徐子成的穿着打扮。绝对比村里的土财主要强十倍百倍,这样的人财不牢牢要是不把握,什么时候才能再遇上一个。
林淑兰悄悄的冲张美丽使了个眼色,示意张美丽好好表示,定要将徐子成给拐到手。
脸上笑的跟朵花,林淑兰对唐武的识趣还算满意。
“堡主呵呵,想不到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能成就。想必家世也不凡,你看看我们家美丽,芳龄二八还没有婚配,是我们村里的一枝花。性格温良,家里的事样样精通,特别是一手刺绣,更是顶呱呱的好。老身看着你们面相就是天生一对,颇有夫妻相。”
林淑兰厚脸皮可不是吹的,八字还没一撇,就直接成了俩人有夫妻相。话中的暗示,饶是张美丽,听的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娘,你别乱,徐大哥会不高兴的。”娇羞的瞥了一眼徐子成,张美丽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一句徐大哥,嗲的让人骨头都快酥了。
家事样样精通是九通还差了一点,一窍不通。十指不沾的大姐,看看那青葱似的手指就知道平日是不干事的。
林淑兰见不得她好,赵云月也自然见不得这婆婆得意。若是这姑攀上这么一门亲事,将她压的死死的,没有翻身的日子。不屑的冷哼一声,赵云月掐着嗓子尖声拆台。
“娘,我怎么就看不出这位徐公子,跟咱家的姑有夫妻相的样子。若是在徐公子身边,倒是有点像跟班的丫环。”
“大嫂”
“你个臭嘴的婆娘在瞎嚷什么,这里有你话的份吗闭上你的臭嘴会死,让徐公子,还有街上这么多的外人听着了笑话你高兴。老大家的,你管管你媳妇,别总没事就爱胡八道。”
张美丽跟林淑兰,听到赵云月突兀的话,气的半死。但想着徐子成还有一大帮的人盯着,不得不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吞。狠狠的刮了一眼直赵云月,将心里的火气往张树根身上撒。
“娘我云娘你消停消停,别总爱跟娘斗嘴,娘再怎么样也是长辈。”
面对自家老娘的怒火,张树根没有脾气,反倒对赵云月耐心的软言相劝。
张舒曼看着这一出接一接的好戏,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对包子爹的愚孝,打心眼里的佩服。眼尖睨了眼气的直瞪眼的后娘,张舒曼突然间有些同情。摊上这么一个软包子的相公,倒真不是一般人能吃的消。
若是换成是她,恐怕早就忍不住下,拍拍屁股走人。
虽然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应该,但这娘实在不是那么一回事,一味的愚孝。那是蠢,不是孝,甚至是助纣为孽。
目光与徐子成相视,看着徐子成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也没听到。当张美丽跟极品奶奶的表情,让张舒曼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若是张美丽真的对徐子成动心,恐怕是注定伤心。
“长辈张树根老娘警告你,你少拿你那套有病的愚孝跟我事。她从来就没有将当儿媳,凭什么要老娘供着捧着。三天二头上家里打秋风,要银子,你不就当真老娘什么都不知道。你个窝囊废,真不是当初是屎糊了眼,怎么就瞅上了你这么个蠢货。”
气极的赵云月,什么也不顾,指着张树根的额头,气冲冲的破口大骂。
这毫无妇德的话一出,立即引了无数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看着张树根的目光,皆充满了同情,摊上了这么一个泼辣的媳妇,还有一个不讲理的娘。
“爹”
二丫跟三娃看着仍旧没有太大改变,遇上奶奶跟后娘的事,就垂头丧气。毫无大男人敢做敢为的爹,不由的失望的别开了视线。不想再重蹈覆辙,姐弟俩暗暗下定决定,以后不管爹对他们再好。打死也绝不回去,免得再成了牺牲品。
爹对他们再好,那也是有度的。
唐武还有徐子成看到这一幕,脸上皆露浓浓的冷意。想着这张树根明明颇疼曼曼姐弟三人,为何在家中却过的如此艰难。原来也不是没有原因,实在是这张树根太没有立场,根护不了三个儿女。
任由女儿被后娘三两银子给卖了,细想到这,原对岳父尊敬的唐武。一颗真诚的心,也瞬间锐减,微蹙着眉头,眼中尽是不置可否。淡淡的失望,自眼底一闪而逝,快的令人无法捕捉。
张舒曼可不想在街上给人当戏看,眼见着战火再次打响。忙出声喝止,沉着脸不怒自威的厉声道“爹,后娘今天是我迁新居的好日子,若是大家还想在街上闹。那么,女儿便不奉陪了。”
包子爹实在是让人失望,到了这种境地都没有自醒。想着大丫其实早已离去,而她不过只是借尸还魂的外来者,身而言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看着张树根自己不争气,让张舒曼失望的同时,就不多的好感,更是如流水散去。
淡淡的扫了一眼露出错愕表情的张树根,张舒曼微蹙的眉头,态度强硬不再心软。
可怜人自有其可恨之处,包子爹这种脾性,可不是谁都吃的消。原还有心想接他一起偶尔住住,现在,这种想法,张舒曼果断的抛到脑后。她可不想好好的一个家,天天这样疯闹,让人看笑话,还把自个给气了半死。
“舒儿,我们上马车,太阳晒。”
徐子成对张舒曼自是无条件的支持,冷睨了唐武一眼,细心的道。
“徐堡主,曼曼有我呢我的腿还有些不舒服,曼曼扶我一把。”
身为男人,能屈能伸,为了抢夺媳妇的注意,唐武不介意偶尔的示弱。不给张舒曼拒绝的机会,唐武直接就挽住了张舒曼的手臂。半个身体靠过去,看着徐子成的冷面,偷偷的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
“曼曼生气了,对不起,爹没用。”察觉到了女儿眼中的冷意,张树根心没由的一阵惊慌。张了张嘴,除了道歉,愣是不出第二句话。
“大孙女咱犯不着为这臭嘴的婆娘生气,我们走,让她自己吵去。再闹就让她自己滚回家,走,带奶奶看看新家。这镇里的房子可都不便宜,曼曼是越大越有出息了,不像你爹那么没鬼用,连个媳妇都制不住。”
林淑兰看着板起脸的大孙女,也是一阵心惊。一种莫名的压力,让林淑兰心跳都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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