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黛,无邪老人可不希望性子洒脱的师傅身陷其中。忙轻咳了一声,引开龙鑫阳的注意,沉声道“太子殿下许久不见。”
“原来是无邪前辈。对不起,刚才是晚辈失态了。还请前辈别见怪,无邪前辈与这位唐夫人也相识。”
无邪老人的轻咳引来了龙鑫阳的注意,当看清对方的身份。龙鑫阳脸色微变,没有想到行踪无常的医毒圣手,无邪老人会在此处。忙别开了视线,尊敬的抱拳施以一礼,表示自己的歉意。
太子的话一出,再次让许如雪心头一震。惊惧的望阒无邪老人,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老人,竟然连太子都礼遇有加。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等等,无邪前辈。这名号怎么觉得有些耳熟,似曾听过。
只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太子殿下
二丫跟三娃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怎么也没有想到,连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都见着了。震惊过后,姐弟俩立马将崇拜的目光移向张舒曼。心里不约而同的暗忖着,下次是不是连皇上都能见着。
不过,太子殿子看着大姐的目光,是不是有些无礼了。
二丫担忧的瞥了一眼张舒曼,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只是,这是大人的事,二丫聪明的没有掺与。
“当然认识,这位是我新认的师傅。师傅,这位是太子殿下。”
龙鑫阳的执着,让无邪老人有些意外。只是想到龙鑫阳的身份,无邪老人也不好将话的太死。只能将话罢明了,希望龙鑫阳识趣,别再做无谓的纠缠,自讨没趣。
师傅
无邪老人的话一出,让龙鑫阳以及徐子成等不明情况的众人,皆是一愣。当捕捉到无邪老人眼中的尊敬时,更是让龙鑫阳都忍不住嘴角的抽了抽。闹不明,这无邪老人演的又是哪一出。
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想到拜师。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足以做孙辈的姑娘。至于不远处竖着耳朵听着的众人,也是抽气不已。傻眼的望着张舒曼,似想将张舒曼给盯出一个洞来。
“张舒曼见过太子殿下。”
简单的施了个礼,张舒曼很快便收敛好思绪,不卑不亢的道。
“见过太子殿下。”
二丫跟三娃等人也纷纷有样学样,异口同声的道。
“免礼,张舒曼你、你是医仙,传言能起死回生,从不失手汪河的女神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听到张舒曼的自我介绍。龙鑫阳心思一动,猛然联想到了什么,震惊的追问。
偏然若仙,医仙除了医术不凡,最重要的一个特点便是貌美。
以无邪老人对医术的痴迷,会拜眼前的女子为师,倒不算奇怪。
“医仙之名不敢当,只是大家廖赞罢了。”点点头,张舒曼谦虚的道。
心里却是意外的很,没有想到她的名号,竟然连当朝的太子都知晓。天天窝在汪河镇这个地方,张舒曼压根就没有太多的感觉。起死回生,从不失手,这高帽子戴的似乎有些夸大了。
“呵呵,唐夫人不必自谦,一代奇女子唐夫人当之无愧。不仅是医术高超,据闻,经商也是不逊于男儿。试过聚财客栈美味的人,无一不点头称赞。就连老四都常起,宫里的御厨都比之不及。”
收起了眼中的轻薄之意,知道了张舒曼的才情,龙鑫阳更是对张舒曼佩服至极。如此佳人,早早的就有了夫家,而且还是一个乡野匹夫可惜了。
眼珠子一转,龙鑫阳突然想到,医仙的夫君。听王世英有提起,似乎跑去边关征战,若是
垂下眼帘,龙鑫阳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哪里,是四爷夸大了。太子殿下找四爷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民女便不做打扰,先行一步。”
对太子殿下眼中的异彩,张舒曼看的分明。不想被人盯上,像太子这种高高在上,习惯了权势压人的未来天子。若是可以,张舒曼巴不得从没有结识。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张舒曼沉声道。
“唐夫人不必如此,太子只是来此闲逛,正巧还租了一艘花楼。大家在这坐着也无趣,不如一起坐船游湖。此刻正是采莲蓬的好时机,还有水里的藕也不错。唐夫人厨艺极佳,何不采些回去,熬煮些汤水喝着养颜。”
难得遇上一个这么有趣的佳人,龙鑫阳可不允许张舒曼逃了。霸道的做下决断,不容张舒曼再开口拒绝。
“谢太子,那民女恭敬不如从命。”
捕捉到龙鑫阳眼中的坚持,张舒曼垂眸想了想。在场的人不少,龙鑫阳就算是再目中无人,胆大妄为,也不敢胡来。再者,无邪老人还在呢,张舒曼可以看的出来太子也是敬让三分。
抿唇扬起一抹浅笑,张舒曼答应了下来。
眼尖捕捉到许如雪,以及何美欣气的想杀人的目光,张舒曼直接无视。对上徐子成担忧的目光,张舒曼不着痕迹的使了眼色,示意徐子成不必挂心。她自有应对的办法,不会让龙鑫阳占了便宜。
太子又如何,不是她的菜,做普通朋友都嫌麻烦。因为这个身份太过耀眼,一言一行,必定都引来无数人的注目。她已有牵手一生的男人,可不想再生事端,引来无数女人的敌意。
“放心,师傅还有我呢。”
登船的时候,无邪老人压低着声音,声的道。
“我没事,帮我看好二丫跟三娃,我担心她们对付不了我。转而对他们下黑手,他们都不会游泳。”睨见何美欣投来敌意的目光,张舒曼想到了什么,忙对无邪老人叮嘱了句。
实话,张舒曼长这么,还真是第一次坐船。特别是这种古色古香的花船,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感觉碰上船身在轻晃,不同于坐车时的颠簸,让张舒曼感觉颇为新奇。
更让张舒曼惊喜的是,船上见到了真正的歌妓。
太子还真是个懂得及时行乐的人,歌舞具全,而且个个都是姿色不错的俏佳人。看着这些职业歌妓,不时的冲在场的几位爷抛媚眼,勾魂摄魄。同为女人看了,都忍不住一阵酥麻。
穿着薄薄的纱衣,随着舞动,若隐若现让人大饱眼福。
舞姿身段都不错,不过在见习惯了现代辣舞的张舒曼而言。这种隔靴搔痒的诱惑,一开始还感觉新鲜,久了便无趣。
也就二丫跟三娃像个土包子似的,瞪大着眼睛,看的目不转睛。
“来,大家都干这杯。”
作为东道主,龙鑫阳自然不会让人感觉冷场。主动的举杯向无邪老人还有张舒曼致意,率先一杯干了。
“敬太子殿下。”
太子做了表率,在场的众人自然是不敢驳了龙鑫阳的面子。都连年纪最的三娃,都乖乖的端起酒杯干了。的高浓度白酒,呛的三娃跟二丫咳嗽不已,白嫩的脸都呛的通红。
吐了吐舌头,忙往喉咙里灌水,缓去这灼人的呛辣。
“呵呵,两个朋友不会喝酒,不喝也没关系。”
只是两个孩子,龙鑫阳还没有气到跟孩子置气。眯眼笑了笑,冲旁边候着的侍女使了个眼色,将二丫跟三娃桌上的酒杯撤下。
“太子殿子真是体恤百姓,实属万民之福。”太子随行的官员歹着机会,立马狗腿的拍龙鑫阳的马拍。仿佛龙鑫阳的一个随意之举,变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一件事,不足挂齿。”
听惯了大家的吹捧,龙鑫阳并没有因此而洋洋得意。漫不经心的虚应了句,目光在张舒曼跟无邪老人身上打转。微眯着眼,不知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张舒曼没有心情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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