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按住自己起起伏伏的胸口,仿佛即将接受手术缝合的人是她似的……
像这种软组织伤,即便很深,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没答应夕儿要我住院的请求。在急诊科缝了四五针,打了消炎针,主要是为了预防伤口感染。
但现在这个季节,发生伤口感染的几率不大,夏季才是伤口感染的高发季节!
缝合的时候,可能是医生的麻药没打到位,或许是我还没来得及适应,总之医生缝第一针时,我痛得禁不住叫出声来!这是真正的针刺一样的痛感!
“很疼么?”夕儿紧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冲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好……”
夕儿转脸看医生说:“医生!麻烦你多打点麻药吧!你看他,痛得脸都白了……”
医生向我们解释说,多打麻药会影响伤口愈合的,所以不宜打过多的麻药。
在医生缝合的整个过程中,夕儿一直紧紧抱住我,还不停地抚慰我说:“乖,阳阳……再坚持下……就好了,乖……”
我记得我和夕儿热恋的时候,我很喜欢她对我说“乖”这个字眼,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恋母情结,应该没有吧?我从小只缺父爱,不缺母爱。但我依然很喜欢听夕儿对我说“乖”这个字眼。
我想夕儿应该是出于母性情怀才会对我说“乖”这个字眼的吧,但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出于什么情怀,特爱听她对我说“乖”这个字。
夕儿曾对我说,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乐意表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男人其实也是一样的。有人说男人本质都是孩子,如果他让你感到的只是他的成熟,只说明他还不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