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溢了上来。
郝建又回头瞪视着蓝英姬。
蓝英姬双手抚心口,像似在固定身上的浴巾,又像是怕自己尖叫出来。
郝建伸手指着蓝英姬,低头瞪视着我道:“顾阳!你想要这表子是吧?老子现在把她让给你了!从今往后,咱们咱们兄弟情义到此为止!”
说着暴怒中的郝建拔腿朝房门外奔去,嘴里骂了一句“狗男女”,身影就消失在楼道里。
我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朝门外大声喊道:“郝建B建!你、你听我解释啊……”
郝建并没有回应,楼道里响起他咚咚咚的跑下楼的脚步声,从那脚步声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怒气。
蓝英姬手奔过来,看着我说:“顾阳……对不起……”
为什么说女人是祸水呢!就是在这里了!
在我的人生原则里,如果一个女人把事情做得让男人们之间互相仇恨的话,那这个女人不管她平时做人做得多么好,她也是一祸水!离得越远越好!
我连看都不看他,拔腿奔出门去。
当我追到楼下时,郝建已不知去向。
我抓起手机,拨了郝建的手机号码,拨通了,但无人接听,然后就传来你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我知道郝建把我的电话按了!
我再拨,郝建在按,再拨再按,最后他索性直接关机了!
我立在楼下的空地上,突然感觉上午的阳光那么刺眼,我是又气又急!
我不怪郝建给了我那一重拳,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是我,如果是我撞见自己的兄弟跟自己的女人在一个房间里,自己的女人浑身上下还只裹着那么一条巴掌大小的浴巾,松松的裹在风满的身体,而在我闯进屋里时,那松松的浴巾还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