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吃的。”
“回皇上,近日洪水来势汹汹,将百姓的房子都淹毁了,百姓们无家可归,便纷纷涌入城。”陈大臣说道。
“洪水来袭,那就加派人手治水啊,当地官员都去干了什么,这点事都做不好。”顾凉揉了揉额头,心有些累。
“回皇上,当地的官员说此次洪水来袭,比以往的都要汹涌,手中实在腾不出钱财来治理洪水。”
“砰”顾凉伸手拍在了桌子上:“前不久才给各地拿出了不少钱,现在的告诉朕没有钱治理这洪水。”
“皇上息怒。”
顾君千走了上来:“父王息怒,想必此事必有蹊跷,说不定是各地官员贪污了钱财。”
“儿臣也同意太子的说法。”顾月函附和顾君千的话,“往年洪水来袭,治理洪水根本就不用花费多少,想必是各地官员贪污了钱财。”
顾凉听他说这话,点了点头,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朕命你和太子前去调查这件事,一定得给朕查清楚了。”
“是。”
“退朝。”
“恭送父王。”
顾君千与顾月函一起走了出来。
“看来二哥的想法倒是与我一致,明日一早我们便去瞧瞧吧。”
顾月函笑笑:“如此也好,能和太子一起共事到也是我的荣幸。”
“二哥,这可是说笑了。”
顾月函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哥,慢走。”
“砰砰砰”,黎虞将黎天给她的解药锤碎,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将药粉舀起来放进小碗里,在我碗里倒了一点水。
她看着满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头疼,她都快将黎天给她的解药研究完了,但还是没有研究出一个结果来,再这样下去,解药都要没了,要是下一次她的蛊再次发作,黎天又不可能提前给她解药,那她还不得痛死。
“这可恶的黎天,真想把你头给你下来泡药酒,没事儿给你女儿下什么蛊啊,每次蛊发做疼的疼死我。”黎虞生气的将桌子一拍,“让我替你卖命,你可真是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