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杨西施搬去,接着又拿过行李开始铺放被褥。在惠姑搬椅子之前,梅姑挺立在窗户边,闲适地盯着窗外的夜色,一任吹进来的风扬起发髻,不时散发出好闻的幽香。
倒是个勤快的小娘!想了想,杨炯让留下的几个人去打水烧水。杨炯知道,杨西施爱干净,今天赶了一天的路,如果不洗洗,估计会难受得睡不着。
好一阵子的忙活,到深夜,才把杨西施和惠姑安顿好。
杨炯在屋里打了一个地铺,斧头就放在枕边。自己算是初来乍到,底下的家伙们什么心思,还说不准,不能掉以轻心。眼下,还得小心为上,尤其是杨西施,一看就是容貌出众的妇人,保不准就会引发罪恶。
何处可为家?
杨炯脑子里蹦出这句话,满心苦涩地咀嚼了一会,便渐渐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