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腐蚀过得痕迹,这样就可以造成尸体腐烂多时的假象,从而迷惑警方,使得警方将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误判。
徐良此刻又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凶手要这么做呢?他为什要伪装这位受害者的死亡时间,而且还要制造这些假象,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正在徐良思考着的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和老高同时说道:“推前受害者死亡时间,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只是他为什么要制造自己不在场的证据,要是凶手就是石兴的话,他已经留下了精。液。作为重要证据,即便是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又能怎样?”
王悦君此时插嘴,但是也问中了徐良和老高心里的疑问。
[是啊,已经留下了这种关键性证据,石兴为什么还要伪装不在场证明呢?]
徐良心里一阵低估,但是他自己目前也想不明白。
这时老高小声的问了一句:“难道?真正的凶手并不是石兴,而是ling有其人?他这么做的目的或许不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而是为了给石兴定罪,冰封了受害者的下半身也是为了留下石兴的关键性证据,要是这么来说的话,这次的这个凶手就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听着老高的话,徐良察觉到了一点:“等会,老高,你是说凶手冰封了受害者的下半身,而不是冰封了受害者全身然后被化开了上半身吗?”
“是的,这一点我还没有写在报告上,我对这位受害者的尸体又做了一次检查,就发现了这一点。”
推了推有些顺着鼻梁下滑的眼镜,老高说道:“这次我将死者尸体的冰封交界处的皮肉和脂肪层都切了开来,也正是因为这样发现了一个细小的破绽。”
“什么破绽?”
“当人被冰封之后,尸体会呈现出一种极为不自然的白色,这种白色和人体死亡之后变成尸体的那种死白色有细微的差别。在人体还有生命特征的时候,变白是因为血液循环受到了阻碍,毛细血管无法将血液运送到被冰封的部位;而人体失去一切的生命特征成为一具死尸之后,被冰封的部位会因为冰所带来的低温,抑制大部分的真菌腐蚀尸体,所以会显得比其他部位更加苍白。”
“在解剖了受害者的尸体之后,我发现只有被冰封的部位有这种情况,而且在受害者的隐私部位,这种现象更为明显,但是在受害者的上半身,我却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就算是在最深处的腹腔细胞中都没有发现这种状况,这就足以证明,凶手并没有对受害者进行全身冰封,他想要做的,只是保留住受害者体内关于石兴的“证据”罢了!”
“要是这样的话,既然受害者的隐私部位受到的情况最为严重,那就证明这个冰封过程也不是简单的放进冰柜或者是什么循序渐进的正常手段。很有可能是——液氮!!!”
徐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老高也有些意外,但是他很快就否定了徐良的看法。
“液氮是一种惰性,无色,无臭,无腐蚀性,不可燃,温度极低的液体。氮构成了大气的大部分(体积比78.03%,重量比75.5%)。氮是不活泼的,不支持燃烧。汽化时大量吸热接触造成冻伤。氮气占空气78%。在常压下,液氮温度为-196℃;1立方米的液氮可以膨胀至696立方米21°C的纯气态氮。液氮是无色、无味,在高压下低温的液体和气体,在这种低温下,即便是已经死亡的尸体,也会被极低的温度冻伤,留下肉眼可见的伤痕,所以说用液氮来冰封受害者,是就不可能的事!”
徐良猛的抬头看着老高:“如果是将受害者的尸体下半身浸泡在水中,再利用液氮进行冰封呢?”
“这。。。。。。”
“这倒是有可能,但是实际造作性不高。”
得到了老高的同意,徐良只是一笑。
“不需要,只要有一些可能性,就足够我们将这种可能性实现了。”
“这倒也是,只不过,现在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第二具尸体,也就是今天梁海他们发现的那具尸体,她身上的事情才是最为重要的。”
老高很严肃的将徐良带到另一个解剖台前,指着上面躺着的一具尸体。
“她的身上实在是太诡异了,虽然她的尸体上有很多伤痕,但是真正令她毙命的致命伤却并不是这其中的任何一点。”
“不可能,如果这些都不是她的致命伤的话,这个女孩的意志力也就太过惊人了,在承受了这一系列的折磨之后,依旧活了下来,最后在受到了真正的致命伤害,失去生命。。。。。。”
徐良有些疑惑,真正的致命伤到底在什么地方,实在是在身上能看见的伤痕都已经很是惊人了。
老高也没让他多等,只是将这位受试者的尸体胸腔打开。
“你看这里,这是这位受害者的心脏位置,你看看这一圈周围,能看得出来什么。”
徐良闻言凑上前去看了看。
“这是。。。这心脏的肌肉群全部坏死,根本无法做到给全身供血·供氧,也就是说,这位受害者是死于心脏衰竭?”
“不止,你看这里,她的肾脏,肝脏还有胰脏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而且还是不可回复的那种,要不是她的心脏率先衰竭导致了她的死亡,那么剩下的器官衰竭也会要了她的命。”
“这么来说的话,就算是今天石兴没有杀害她,这个女孩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没错,我还调查了这位熊思文最近这一年的医院调查报告,发现她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查出来了内脏衰竭,但是她时也在医院的帮助下积极恢复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她的内脏衰竭越来越严重。”
“或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又或许这这个熊思文的运气很好,她在即将放弃治疗的时候,居然收到了医院的通知书,当时恰巧有一名脑癌晚期的患者,愿意在自己死后将自己所有的器官全部捐献出去,同时医院对熊思文和这位患者做了测试,发现他们的契合度罕见的相吻合,发生基因冲突排斥反应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所以说熊思文如果继续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话,再过不了多久就能接受内脏移植手术,开始自己新的人生。”
“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是不想让熊思文继续活下去,这才利用了石兴这个人,将熊思文除掉?”
老高点了点头,姑且是认可了徐良的说法。
而一旁王悦君看着徐和老高两个人一起在一具被打开了胸腔的尸体上面津津有味的推演着案件走向和凶手的目的,就是一阵反胃,不管怎样,反正她自己是接受不来这种狂野的行事风格。
但是徐良两人却完全没有这种觉悟,依旧对此津津乐道,没有半点不适。
老高听到徐良说的真正的凶手后,就有些莫名的笑容挂在嘴边,看向徐良的目光也愈发轻松。
“还有一点,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熊思文在受到了这么残忍的一系列伤害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有发声求救。这一点我也想了很久。”
“那现在有什么思路,或者是答案了吗?”
徐良明显对哦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当然,你看这里,这是熊思文这个女孩子的声带,你看看,这个声带的结构还是很完整的,也就是说它在物理意义和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一就是完好的,是可以正常发声的。”
“但是她没有,并且整个过程中一直是一声不吭,就好像在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似的。”
对于老高的说法,徐良表示并不理解,但是他对于这些也有了解,甚至对于一些所谓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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