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过皇上要改立太子了?”
长孙冲连忙说:“父亲没有说过。”
长孙无忌狠狠地瞪了长孙冲一眼,道:“你可知道,你口中的十岁孩子,今天刚被皇上赐下了皇庄?”
“赐皇庄?”长孙冲惊讶道,“孩儿听到的是李沐被封为长安县男,赐了金帛和五百亩田。”
“五百亩田?早被皇上换成了长安县的一处皇庄了。”长孙无忌悠悠地说道,“孩子?能让皇上为了赏赐他皇庄,还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长孙冲也感到不可思议,他象回答长孙无忌,又象自言自语地说道:“或许皇上心中并没父亲想得那么复杂,仅仅只是一时兴起,想赏其皇庄罢了。”
长孙无忌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点点长孙冲,问道:“你是我长孙无忌的嫡长子,宗正寺少卿,又是驸马都尉,长乐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嫡长女,皇上可曾赏赐你皇庄?”
长孙冲闻言一呃,无言以对。
“你可曾听说,皇上登基以来赏赐过几人如朕亲临的金牌?”长孙无忌感到力不从心,无助地仰头道,“可今日李沐手里就有一面。”
长孙冲心中有些震惊了,他发现原来李沐并不只是个孩子,而是一头巨兽。
长孙无忌悠悠地说道:“既然皇上如此看好他,那就施些恩惠,让他成为一堵挡在我长孙家前面的墙。”
长孙冲点头道:“还是父亲思虑周全。”
顿了顿,长孙冲不解地问道:“父亲,皇上究竟怎么想的啊?”
“哎,为父也在想,可想不通啊。”长孙无忌微眯着眼,口中喃喃自语道,“皇上啊,你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