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鹰郁闷的说道:“宰相大人办事素来高效,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我以后,一定会把宰相大人作为榜样,奋起直追的。”
苏延庆似笑非笑,说道:“国舅,这李玄英虽然逃了出去,但是他们面临着的,是永无宁日的追杀,我估计李玄英自知无法在龙运王朝立足,多半会长城以北的蛮族荒原,要么,就是去野人河以南的先民荒山。国舅的封地南皇堡,是南方的一大城池,国舅爷如果真的想要抓住从你手里逃走的李玄英,刘一手,不如在南方加强戒备,没准就会有意外发现。”
上官鹰对着苏延庆恭维了半天,尴尬的离开了。
苏延庆说道:“幸亏陛下明察秋毫,我们还一度担心,陛下会听信上官鹰的一面之词。”
皇甫庭说道:“这国舅确实过分,本来有监斩官要去处斩李玄英的,可是上官鹰忽然提出由他处斩,因为他担心有人劫法场。这下子好了,他做了监斩官,这李玄英,刘一手全部逃走了。”
甘雨彤说道:“这属于玩忽职守,陛下应该追究国舅的责任。”
皇甫庭说道:“算了吧,不过是跑了两条狗,我要是真的追究上官鹰的责任,这皇后又会不开心了。”
苏延庆说道:“陛下,李玄英在陛下身边多年,对我们君王堡的城防甚至是地下密道,都了然于胸。他如果逃到别处,倒还好说,可是这一旦是逃到了漠北,万一蛮族知道了我们君王堡城防的机密,没准我们就会有危险的。”
皇甫庭不屑一顾,说道:“蛮族连西凉城,铁骑城,烽火城都难以撼动,怎么可能打到君王堡呢?宰相,这居安思危总是好的,可是也不要小心谨慎过了头。”
苏延庆说道:“这里是皇室和陛下的居住地,本就应该谨小慎微,总之,李玄英一天不死,就是我君王堡的一大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