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对佛门弟子,没有任何的成见。如果晋王是拜在一个德高望重的高僧门下,我绝对举双手赞成,可问题是他的师父是远山大师,这位远山大师的人品,陛下想必也是有所耳闻了,此人是佛门弟子,自诩为高僧,却不受清规戒律,与那迦叶师太,坠入红尘。陛下,莫要说我看不惯远山大师,很多佛门的高僧,都认为远山是佛门的败类,晋王是远山的弟子,陛下让晋王监国,那远山势必干涉朝政,如此一来,君王堡岂不是要乱套了?”
“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皇甫庭说道。
“陛下,这远山和我颇有渊源。”郭崇文说道,“当年我和甘雨彤的父母,苏延庆,还有那远山大师,都曾经是青云峰上,知行道人的弟子,这远山当年也是弟子之一,只是当年,此人用的是俗家名字,叫做什么赵顺义,当年在青云峰上,他就鬼鬼祟祟,人品卑劣,很快就离开了青云峰。我们的师父,知行道人当年就曾经预言过,他日如果赵顺义也就是远山,小人得志,必然会是祸国殃民之徒。陛下,晋王总是和远山这种人混在一起,实在是让人担心啊!”
“这么看来,晋王的确是不太适合留在君王堡,那朕就听你们的,让太子留在君王堡。”皇甫庭说道。
虽然说皇甫庭答应了让太子监国,但是甘雨彤依然不希望皇甫庭前往君王堡。她说道:“陛下,你是铁了心要去南皇堡吗?”
“那是自然了,朕只是去玩几天而已,难道说,朕连去南方巡幸的权利都没有了?朕都已经答应,让太子监国了,你还想如何?”皇甫庭有些不开心。
一旁的太监总管王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道:“皇上去南方游玩,也总好过待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