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谁也不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叫任国忠,你叫我阿忠就好,你叫什么?”这人憨厚的笑道。
“我叫李如枫,也叫李子毅,谢谢你和我说这么多,有机会,一起喝酒。”如枫说道。
“好啊。你说的啊,酒很贵的,我可是很能喝的,到时候得管够。”任国忠道。
“没问题,保证管够。”二人有说有笑的嘿嘿说道,军中生活很干脆,底层士兵没有那么多的利益矛盾,军中禁酒,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如枫便说到做到与他不醉不归,后来在接触中如枫知道,这任国忠家原是军户,专制铠甲,后来军户因土地兼并问题多有逃离,日子过不下去,他父亲也不得不铤而走险做了逃兵,不想却是被成梁捉回,了解情况后,成梁为解决李家军需要的棉甲问题,便偷偷的赦免了他父亲,不过却要求其为李家制作绵甲,独子任国忠则来李家军中服役,哪一个逃了都立刻诛杀另一人,因为如枫没有什么架子,也并没有瞧不起匠人之后,很快,两人就勾肩搭背,如枫的不好心情也随之烟消云散。“有机会,想办法求李家赦免了他们”如枫想道。
转眼到了十一月,如枫也已习惯了李承信的不待见和军中的生活,毕竟云清这段时间还算安好,一切似乎又变得平静起来。
却是在这本以为一切已过,风平浪静之际,这日,毫无征兆的,圣旨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