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的理论赞不绝口,当然对于什么治国理政,那都是国家领导人该干的事,我能说出这些理论只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学生时代比较对这些感兴趣,从书本上看到的而已。
说话间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夜已渐深,方才那个“娘炮”走了出来,轻声的说道,“家主,时候不早了……咋们……”他显得诚惶诚恐,对这位赵大官人很是恭敬,应该说是畏惧比较准确一点。
“哈哈……今晚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中夜已渐深!二位才子就此别过……”赵大官人笑着说道,停顿了一嗅儿又接着说道,“二位才子有如此远见学识,理当登科入仕,报效国家,为国为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罢赵大官人就率先走出了阁间,那个娘娘腔紧随其后,我和曾巩最后出来,小七在一楼等我,“少爷,你怎么才出来,回去迟了又会被老爷骂了!”
我瞪了小七一眼,“多嘴!”又转过头来,跟曾巩告别。
“哈哈……看来苏兄家教甚严啊!今夜就此别过,他日再向苏兄请教,把酒言欢。”曾巩站着说道。
我也是深施一礼,“曾兄才高八斗,是小弟向你请教才是!”
和曾巩分开之后,带着小七走在朱雀大街上,回头又看了一眼醉梦楼,还是一片莺歌燕舞,欢声笑语,琴瑟之声不断,好一派繁华惬意。只是此时此刻的我再也无心欣赏这一片繁华,都是过眼云烟而已,柳盈盈的模样又在我脑海里回荡,一直觉得蔡文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柳盈盈,难道蔡文是柳盈盈的前世?还有这位赵大官人,也让人捉摸不透,还有那一手好字“瘦金体”……
小七看我一路上心事重重,他小声的唤道,“少爷……你怎么啦?看你从醉梦楼出来之后,一直是心事重重地,方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冷漠的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