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个花篮拿着,到了医院找到那个病房,然后站在外面看着里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她的心突然狠狠地一沉。
只是还是敲了门,一进去便是努力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就恢复平常。
“怎么样?”只低低的问了一声,把花篮放在一旁,站在安逸未婚妻的病床边。
“他不在,他昨晚就走了。”女孩寡淡又带着伤痛的声音。
戚畅低了低眸,再抬眸的时候眸光锐利了不少。
她看得出那个女孩在伤心,毕竟是流掉了一个孩子,怎么会毫无感觉?
“你有什么打算吗?”
“他果然是冷血动物,你知道吗?他薄情的让我连恨都觉得是在委屈自己。”
戚畅看着刘梦的样子竟然不由的想起自己当年。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跟我说的话,戚总,这样的男人,的确不值得我们动气,不过,击垮他倒是应该加快脚步了。”刘梦说起来心里更狠绝了几分。
“你对他动了情?”戚畅迟疑的问,其实她是震惊,因为刘梦说那话时候的眼神,她的心里狠狠地荡了一下。
“毕竟上过床。”刘梦冷声道。
戚畅……
她震惊的望着刘梦决绝的模样,然后又想着她刚刚那句话,上过床就会有感情吗?
“不过你放心,我对他更多的是床上的习惯。”
戚畅看着刘梦的样子却是突然心里做出决定reads;。
“你现在可以退出了。”戚畅浅浅的一声,刘梦抬头看她,也是震惊的眼神。
“可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在继续下去,你对他的感情会更深。”
刘梦竟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结束吧,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户。”
戚畅说,然后便要走,却是突然又转头:刘梦,好好养身子,好好对自己。
“你知道孩子死在自己肚子里的感觉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流产吗?”
戚畅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来难过的声音。
“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答应过就一定会帮你到底,我不会白白拿你的钱,我更不会就这样给你丢下这个烂摊子。”
刘梦突然难过的继续说道,说出来的话却是坚定的。
“虽然我们都是女人,但是女人也是有诚信的,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我也要为我死掉的孩子报仇。”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戚畅听到最好又疑惑的转头。
为何她觉得刘梦流产后痛苦的有些……
“流产的原因……”戚畅疑惑的问了声。
“没错,是我自己的问题。”刘梦大声承认。
戚畅震惊的望着她,一下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傅佳喜欢安逸,她早就暗里好几次找我麻烦想让我流产。”
戚畅更不敢相信,她不是不相信傅佳喜欢安逸,在上学的时候傅佳就对安逸的眼神不太一样。
可是要害死一条小生命就显得太冷酷。
虽然她觉得傅佳不是个听话的好女孩,但是也没想到傅佳有那样的野心。
“这一次是意外,也是我自己愿意,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个棋子,而且这个孩子一走,我们都轻松很多,你,我,安逸,还有傅佳,而且他们俩不管明处怎样,暗处肯定会吵起来,这样不是更好吗?”
戚畅一直觉得自己挺狠的,但是她没想到,更狠的还在后面。
她从病房出来之后就下了楼,却是在电梯外面碰到安逸,安逸也看着她,眼神优远的好像带着恨。
“你来干什么?”他冷声问,有些不近人情。
“没什么。”她淡淡的一声然后就要走。
“戚畅,我们俩的仇,算是结下了。”
戚畅刚走两步又停下,两个人肩膀交错着,她突然想起那时候单纯的恨着他的她也说过这话。
现在同样的话他送给她,她竟然那么排斥。
“你是想把你未婚妻流产的事情算到我头上。”
“如果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谁?”
戚畅那一刻看着他冷漠的样子竟然觉得他真的不配做人。
“好,那谁死谁生我们走着瞧reads;。”戚畅冷冷的一声后大步离开。
“以后我不会再念及旧情心慈手软。”
她听得到,却也没听到,步子没停。
电梯一开他也进了里面,之后冷冷的看着那个大步离开的背影,眸光狡黠。
——
傅家老宅。
傅佳的脸还肿着,嘴角虽然结了疤但是却那么清晰,还在委屈的哭着:她必须给我道歉,还有傅赫,那个混蛋哥哥也必须给我道歉,否则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你哥哥打你那一巴掌还算委屈你了?你可知道你害的那个女孩子流产是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你知道她是私生女也知道她是谁的私生女,要不是因为你是傅家的女儿,你以为你现在还能逍遥的坐在这里跟我还有你妈妈委屈哭诉?”
“行了行了,你别吓唬她了,她就是傅家的女儿,她就是有这样的待遇,我打电话让那个女人来给小佳道歉。”
凌美立即对老公说,然后就拿着手机给戚畅打电话。
傅佳就一直在抽泣,仿佛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打什么电话啊,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你们真不知道?”傅之南问。
凌美却已经拨通。
“你来给小佳道个歉,到现在脸还肿着呢,眼睛都要哭坏了。”
戚畅在去酒店的路上,听到这一声之后立即把手机给挂了。
有病。
那丫头脸肿也是咎由自取,何况她们之间的恩怨,恐怕也不是这一笔了。
这家人把傅赫做的所有错事都赖在了她身上又何妨?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凌美却是愣住:她竟然敢挂我电话?
“戚畅是什么人你们现在还没看透?她会任由你们胡说八道,却不会任由你们指使差遣,以你们俩的小聪明,真的是娘俩加起来也不够跟她耍的。”
傅之南说完便起身出门了,在家也不爽,女儿在哭,老婆在更年期。
中午的时候找到了唯一的嫌疑人,戚畅刚要松口气却听到电话那头警方的人说他们在街角拦住他,那个嫌疑人却一头撞死在了死角冰冷的墙壁。
戚畅的心狠狠地一荡,酒店的嫌疑摆脱了,可是那个人就那么死了又是为何?
傅潇来敲门的时候已经知道事情解决,看戚畅心情不好却是有些担心:你在想那个自杀的人?
“我在他肯定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肯定是被威胁,无奈之下才在被抓住的时候选择那条路,我在想,这件事情还会不会有别的人知道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越来越难受,她猜不到,连着死了两条命,而她却什么都没能做到。
难道是安逸?
她不得不怀疑他,因为除了安逸,还有谁跟她那么大的仇?
“那接下来怎么做?”
“警方肯定会联系那个人的家属,我们去找家属reads;。”
戚畅立即说,然后傅潇站在她办公桌那儿无奈的叹了一声:我去吧,听说你的脚受伤了,还是少走路。
戚畅一怔,她早已经感觉不到疼。
“可是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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