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江以言在文佗的劝说之下,不太乐意的让出了位置。
张栩先是打量了一番周围。
他在想要如何将那东西给抓住,让他跑了可不好。
“给我准备一个容器,还有消毒止血类的。”
张栩淡然道。
“你就看看病而已,还真你为你能治了?”
有医生不屑道。
“就是,现在啊,真的是,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
“按照他说的,给他准备。”
文佗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真正的井底之蛙。
“文老?”
江以言沉声道,语气中隐隐有些怒意。
“放心,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战医吗?”
“战医?”
听到文佗的话后,江以言一愣。
难道这个酗子是个战医吗?
比武者还要稀有的战医?
怎么看都不想啊...
“你确定?”
江以言想要从文佗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只是,文佗的回应让他失望了,只见文佗摇了摇头。
“唉,罢了...”
“给他准备他说的这些!”
江以言大喝一声。
反正他的女儿若是就这么不死不活下去,也只有几天寿命了,既然眼前的人可能是战医,说不定有希望。
“爸,你真放心把姐姐交给这个人吗?”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一群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回事,连江以言都开始相信这个神经病了吗?
“江董?”
“无需多言,快点准备。”
江以言身居高位多年,说气话来都有一种命令的口吻。
他们再不甘心又能怎样,老板都发话了。
“去,按他说的做。”
他们也只能将这口恶气撒在肖士的身上了。
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
“有没有银针?”
张栩皱着眉头道。
“有没有银针!”
见一群医生都不回应张栩的话,江以言怒喝道。
“有有有..”
很快,从老中医那得到了一副银针。
若是说先前江以言对张栩没有任何的信心,但是现在张栩认真的样子,让他提着的心,稍稍的下降了点。
张栩的手速极快,抽出了几根银针,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不断的算位。
“这是?”
文佗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想起也一种很古老的针法,不过,这种针法早已经失传了。
在张栩一根一根的把银针插在特定的穴位后。
文佗已经惊为天人。
他现在极为的确定,这就是那失传已久的针法!
“七星针法!”
文佗的惊呼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七星针法,我怕你是商业互吹吧?”
他们内心暗道。
这七星针法是个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说过,先不说他这插针的穴位不伦不类,就是他插针的手法,都不标准。
你哪来的信心这样吹?
这一干专家中,不乏老中医。
到时候搞出大事了你们就完了。
江以言也在这时急忙问道:
“文老,什么是七星针法?”
文佗的眼神已经炽热,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令千金有救了,我相信,他一定能救你女儿。”
他这一番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