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嵌了嵌,不满地瞪视了如羽一眼。
弄啥子呢这么欺负喵!
“阿福,起来了哈!一会儿吃午饭啦!”如羽以美食诱之。
平日里百试百灵从无败绩的招数竟然没管用???
“你说说你,聪明得跟个小精怪似的,干嘛跟一只狗狗过不去呢,还是只以二闻名的萨摩耶。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呢嘛!”如羽好心劝慰道,肚子里准备了一箩筐抚慰自家猫主子受伤小心灵的温情话语。
还待继续往下说呢,就见阿福一脸鄙夷地递给她一个“关爱智障儿童人人有责”的眼神儿。
如羽气结,一片拳拳心意就这么白白喂了猫,偏生那只猫还不领情。
掉头就走,扔阿福在这儿一只猫自生自灭去?
如羽没那骨气。
在猫主子面前,她一贯伏低做小来着。
“想怎么着吧,痛快点儿,划出个道道儿来!”
在猫爪下讨生活的可怜姑娘敏锐得察觉到自家小精怪可能大概也许又要开始作妖了。
不!本喵什么都不想,就想静静!
甩了甩猫脑袋,阿福又预备给自己塞回被子里去。
如羽坐在床边,开始绞尽脑汁得考虑自家猫主子又哪里不满意了,思来想去,最终飘过脑子里的是大白雪白的爪子指向身上的那件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大红袄子。
当时大白那神情现在回想起来怎么那么像——炫耀!!!
“阿福,你是不是想像大白一样有身儿衣服穿身上呀?”如羽试探地问了句。
然后,她就看见阿福龟缩进被窝里的小脑袋慢慢吞吞地探了出来,一双猫瞳明亮得令人不敢逼视,那明亮度简直完胜今早昏黄惨淡的太阳。
大学英语六级刚刚踩过及格线的如羽也给自己这潜伏已久的天赋惊呆了。如果哪天出个动物语专业八级考试,她绝对绝对有信心拿满分。
“可是阿福,你有毛呀,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穿衣服呢!”如羽表示她突然之间理解不了阿福的脑回路了。
阿福闻言,凶凶地喵了一声以示抗议,那谴责的小眼神无不表露着“有毛怎么了,有毛就可以不穿衣服满大街裸奔了吗”这么个意思。
知道早上那会儿它有多丢猫嘛!满广场裸奔,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吗?知道有多少狗狗看见了吗?知道有多少猫咪看见了吗?
它已经把自己这张猫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自己丢脸就不说了,知道它裸奔这一趟多影响江城的市容市貌呢嘛!这得给江城的文明城市形象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啊!
阿福止不住谴责自己。
它有罪!它伏法!它不仅给自己丢猫了还给江城丢脸了!
可眼前这无知的人类显然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竟然还可以一脸云淡风轻地说着“长毛就可以不用穿衣服”之类的鬼话。
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福决定不再忍了,揭竿而起闹革命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打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