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身磕我脑袋,企图让我老实一点,剧烈的疼痛和温热的鲜血使我出奇的冷静,大脑仿佛齿轮飞速运转,我想过一千一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他嘴里的真相。
‘轻一点!别弄坏了我宝贝的小白鼠!’金牙院长蹲了下来,抓着我头发,强迫我直视他。
‘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我是来做研究员的!是你邀请我来的!’
‘没错,是我邀请你来的,可你不来啊!我只好找你娘,没想到生出天才儿童的女人,竟然是个发春的蠢蛋,一颗钻石就轻易搞定,还以为自己傍上了大款,拼命跪舔着讨好我,还亲自把宝贝儿子送上了门,哈哈哈哈哈!!’
轻狂的大笑在空档宽阔的室内回荡,我的心却充满了愤怒。
‘滚!不许你侮辱我妈妈!’
这几乎和我生命一样重要。”
‘侮辱?’金牙院长挑了挑眉,噗嗤一下大笑出来,仿佛什么最好笑的笑话,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但他那丑陋的嘴脸,只会让我恶心,‘你想听听你娘在床上那风骚的叫声??哈哈哈哈!我得感谢那个蠢女人,多亏了他,你这天才小白鼠,才能被我正大光明的捉到!给我带回屋里关起来!S93号人体试验正式启动!谁TM也别想偷一点懒!’
金牙院长一声令下,我被凌空架起,满脑子嗡嗡的,第一次乱成了浆糊。
随后,我被狠狠丢入一个黑暗的房间,四面全是墙壁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一侧,有小到拳头大的通风口,我蜷缩在角落,任黑暗包裹,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理不清头绪,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是天才啊,我是来做研究员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后来,我终于想通了,在被枪指着带去做实验时,在被电击到头皮发麻时,在被针孔扎的遍体鳞伤时,在因反抗而一次次被揍的晕死过去时,我才终于意识到,根本没有哪里出现误会,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要带我这个被称为‘天才’的人来做实验,只不过这种话不能明说,诱了我和母亲,而单纯的母亲上了当,亲手送我来到他们虎口。
一天又一天,我过得生不如死,就和你们在《Charlotte》里看到的一样,毫无人性,毫无道德,毫无自由。
而他们总是掌握着最恰当的量,让我痛不欲生,却永远无法致命,我在数不清的冷水泼洒下醒来,浑身湿漉漉的再被架上试验台,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见不到日光和外面的世界,我的冷静终于全面瓦解。
我所期待的,只有熬过一个月,和母亲见面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办法,告诉她如何带我逃走,但这一天,迟迟没有到来。
终于,我忍不住对金牙院长咆哮,‘让我见我妈妈!’
金牙院长冷哼,一脸充满假意的同情,‘我也想让你见啊,可你娘自己不来,难不成还要我去请?’
‘你胡说!!’我怒不可赦,这些天受的委屈和屈辱全部爆发,冲过去抱着他胳膊狠狠的咬,但8岁的孩童又能对一个成年人造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