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喜色稍稍加深了些,但却依旧是以一种愣愣的语气对我开口说道:“你终于成功还阳了。”
“是啊,不容易啊。”我躺在床上以一种感叹的语气对他摇着头道。
“你还阳很及时,现在就剩一分钟到十二点了,十二点一过你今天就还不了阳了。”他倒是全然不顾我的感叹,而是自顾自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块旧得出奇的银色链子表说道。
由此可见,他压根没有体会到我刚那话的意思。
我立马扬起上半身来,双手撑在床上一脸没好气地质问他道:“你们把我送去阴司府投胎时怎么就不过来陪我一下?”
他一下子愣了,他本来就是愣的,只是在听了我这话后愣得更加厉害,他就这样很愣地反问我道:“为什么要陪你?”
我气得差点吐血,便简单把我在阴间的遭遇跟他说了下,什么门前遇守门啊,鬼差们因为还阳牌看不见我啊等等之类的。
说痛快点,我这是在跟他抱怨,因为我在阴间还阳的这过程确实挺不顺的,受挫很多。
特别是还阳牌这点,拿这玩意在手里阴司府里的鬼差们根本都看不见我,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把还阳牌放地上搞脱离,估计我现在都还在阴司府里跟个煞笔似地转着呢,哪还还得了阳啊。
谁成想,在我跟他抱怨完这些后他却表现出一脸讶异,跟我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些,并不知道阴司府前还有守卫,更不知道这还阳牌还得施上什么散阳法才能沟通到阴司府里的鬼差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