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远安侯特别宠幸一个小妾,那小妾是一个风尘女子,被远安侯看中了的时候,就已经怀有身孕了。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她借着远安侯醉酒,假装被宠幸过的样子,不久以后就宣布自己怀了远安侯的孩子。”
他从未喊过远安侯一声“爹”,只因为他的那个所谓的“爹”,为了那个带回来的小妾,而生生将他娘亲气死了。他是长子,身体又不好。这些年,远安侯一直想要弥补他,可是事已成定局,再怎么挽回,也无济于事了。
“所以,那个小妾生下来的孩子,就是刘子柔?”顾景芜挑了挑眉,原来中间还发生过那么多事情呐!远安侯府倒是个关系复杂的地方。
刘伯钰点了点头,“小时候,刘子柔经常被人欺负,我见着了,偶尔会帮她两下,谁知她竟记了这么多年。”
顾景芜忽然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你是说,刘子柔是因为嫉妒我与你相处,所以才会想着法子害我?”
她说怎么无缘无故的,刘子柔就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呢!原来事出有因!归根结底在于,刘子柔对于刘伯钰小时候的依赖,害怕她将刘伯钰抢走!“我说她怎么莫名其妙老是针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