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房中礼又吐出三个字,石破天惊。
“原来是房老是贤相之后。”李白起身行礼。
“不必拘礼了。”房中礼笑道,“曾祖父去世多年了,房家我这一脉只剩下我了。”
“这是为何?”李白问道。
“都战死了。”黄老道,“我们这五脉,房,尉迟,黄,刘,徐家都派去了不少后辈参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责任越大死的就越快!都觉得自己有武艺在身死不了,挑着不是人能做的去做,死了活该,早就都凋零了。房老最惨,妻子儿女死绝了,儿子死的早没留后,就剩他自己。我的儿子幸亏留下了后,自己也战死了。徐家单传,徐老爷子也死了。刘家就剩下了刘耀小子一个。尉迟家的小子也就剩下他和他女儿。”
李白无言,对在场五家人再次行礼。刘耀和黄睿在李白对自己行礼时,都急忙起身回礼。
“只是先祖的荣光罢了。”刘耀道,“我们这些后辈也没做什么,担不起如此大礼。”
“没想到,诸位还有这样的家世。”李白唏嘘不已,心里敬佩万分。
“这些都是过往了。”房中礼道,“我也要和边关打招呼,我们五家,恐怕不能再往边关送人了。”
“真的吗?”尉迟封河尉迟尘走了进来,也不顾徐志,自顾自找个位子坐下。
“早就该这样了。”尉迟尘冷哼道。
“你肯来了。”房老笑呵呵道。
“再不来,我女儿就……”尉迟封看了自己女儿和刘耀一眼,没再说什么。
“刚才还没问完。”房中礼对李白道,“尊师和李太史有关?”
“我也不知。”李白沉吟道,“不过家师似乎确实和李太史有些关系。”
“尊师是不是无名无姓?”房中礼笑问道,“我听曾祖说过,李太史曾收过一个人做弟子。那个人似乎是凭空出现,对自己一无所知,李太史见到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收他做了弟子。”
“家师名姓确实无人知晓。”李白道,“我也不知道。”
“那就是了。”房中礼笑道,“原来李公子是李太史的再传弟子,这把睚眦剑本来就是李太史的佩剑啊!”
“以前太白只是猜测。”李白笑道,“没想到是真的,不过我也没有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师祖。”
“相传尊师在李太史走后,独自进了蜀中,这就都对上了。”房中礼摸着胡子道。
“没想到我的师祖来头这么大!”李白道。
“这把剑很凶!”房中礼道,“当年李太史差点控制不了这把剑,没想到在你手中,已经被制服了。”
“这也多亏了诸位前辈帮忙。”李白笑道。
“那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是不是要回馈一下了?”尉迟封咳嗽道。
李白看着尉迟封的眼角瞥着刘耀,心想这老货是不要脸了,想开了?
“太白若是能帮上什么忙,一定不会推辞的。”李白道。
“有什么忙需要你帮忙?”黄老道,“多亏了你,我也才能压制住我这把刀。”
“不如这样吧。”李白笑笑道,“家师曾教给我一些卜算之术,不如我给诸位算一卦?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家师忽悠我的,可若是家师真的是李太史的弟子……”
“相传李太史的卜算之术算无遗策,传承自袁天罡。袁天罡,可是因为卜算之术,被人称为老神仙的。”房中礼道,“我曾祖父也曾说李太史的卜算之术很准。”
“你小子还会这一手?”黄老有些感兴趣道,“不过我老头子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没有什么上心的值得算一卦的了。”
“我听说卜算之术,是测算天机,天机不可泄露。”房中礼道,“经常会对卜算之人产生不好的反噬的。”
“我的卜算之术肯定不像我师祖那样精妙。”李白笑道,“也只是算算玩罢了,准确与否海两说,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反噬的。说白了这只是猜测罢了,哪有什么天意?”
“罢了,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房中礼道,“我没什么要测算的,其他人若是想测一测,去找李公子测测吧。”
“房老不想知道自己的寿元?”李白问道。
“不必了。活到多少是多少。”房中礼笑道,“早点走也没什么不好,还能早点见到那些家人!”
“我也不测了。”黄老道,“睿儿,你要不要测测?”
“我不测。”黄睿道,“万一测的不是好结果,白让我提早担心。”
“也许趋利避害呢。”李白笑道。
“该来的总会来。”黄睿道,“再怎么躲也没用,再说,就算有什么坏消息,我也不怕,能把我怎的?”
“罢了。”李白转头看向其他几位老者。
“我也没什么要测的。”周南道,“太和你呢?”
陈太和摇摇头,“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也没有。”张则微微摇头道,“耀儿你呢?”
“我也没有。”刘耀干脆回答道。
“我有!”尉迟封都快无奈了,他还想着谁打个头呢,这下好,都没有一个愿意测的,自己这么出头不显得跟商量好的一样?可没办法,自己那个女儿,似乎真是陷进去了。
“不知道尉迟老前辈想要测什么?”李白笑问。
“我自己也没什么要测的。”尉迟封道,“不过我不放心我的宝贝女儿,你帮我测测她有没有个好人家嫁了,我也好放心了。”
“父亲。”尉迟尘好像知道父亲和李白想做什么了,羞红了脸道。
“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能一直待字闺中?”尉迟封道,“我女儿这么优秀,总要有个好人家。”
尉迟尘秀红了脸,埋下头去不说话了。
“那好,我就给尉迟老前辈的女儿测一测姻缘。”李白道。
李白从怀里掏出了爻草和乌龟壳,神神叨叨地晃着。
尉迟封脸色古怪,心想这个小子早就准备好了这么做,故意带了这玩意儿,还是一直就装着这玩意?
其他人都是大为好奇地看着李白的动作,他们以前也没见过有人算命。
李白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旁边的平阳脸都黑了。
什么月老千里姻缘一线牵啊,什么三界大神速来急急如律令,父亲怎么看都像个江湖术士,骗子!
“开!”李白猛地停下,大喝一声,把爻草到了出来。
爻草随意摆放在案上,众人都是好奇地看看。
李白看看爻草,心里狂笑,天助我也,莫非他们真的这么有缘分?
“李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黄玄好奇地问道。
“不急,待我好好看看。”李白一脸严肃,像个老头子一般,看着爻草,实则心里在思索说辞。
李白看了一阵,又看看尉迟尘,尉迟尘和李白对视一眼,脸又红了低下头去。李白又看看刘耀,刘耀莫名其妙,看我做什么?
李白故意装作古怪的表情,哈哈笑道:“真是缘分啊!”
“到底是什么意思?”黄玄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缘分,缘分!”李白下意识地想摸摸胡子装装逼格,可是自己没有胡子。下次蓄上胡子玩玩,李白心想。
李白咳嗽两声道:“我没想到,这位尉迟小姐的姻缘,就在这大厅里。”
李白这话一出,刘耀脸都黑了,他想起了李白昨日临走前跟自己说的话,说尉迟尘看上自己了?他不会是要说自己吧?
旁边的黄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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