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你让开,别耽误我时间。”
说完,朱茉莉用力推开长风,踏上了马车。
……
杨知县与齐镇长亲自带人到了凤祥客栈,客栈掌框见一下子来了那么多带着兵器的官兵,吓得脸上退了色,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那个叫小白的住哪一间房。”底下人凶狠的问道。
客栈掌柜一听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顿时松了口气,忙着上前道:“禀官爷,在……在二楼。”
“带我们去。”
“是,是。”
客栈掌柜将杨知县等人带上了二楼,推开房,见屋内摆设完好,只有地上打翻了一只碗,众人四下里搜索了一翻,从枕头下搜出几张银票和一只绣工精美的荷包,除此别无它物。
掌柜的在一旁说道:“哎……说起这个小白姑娘,我今儿就没见着她,她的房钱都还没结呢,对了,这个小白姑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镇长看了看掌柜的,笑道:“你呀,别盼你那房钱了,这个小白……八成是个女骗子。”
“啊?”掌柜的一惊,“哎哟天呐,那……那我这房钱可怎么办呐。”
……
马车终于安全驶出莨莠镇,朱茉莉总算松了口气,放下车帘坐进马车里,想好好睡上一觉,但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好像少了东西。
她忙低头往身上找了找,这才发现原来是腰间挂着的荷包不见了,想了想,记起自己好像是晚上睡觉时随手将荷包压在了枕头下,连着还有几张银票。
欲起身想叫车主返回客栈,但一想到这个时候齐镇长、杨知县还有窦煜等人可能都在找她,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忍痛丢下那几张银票,就算是舍财保平安好了。
至于那只荷包……就当一切都是天意好了,这也正随了她的心愿,眼不见,自己也就不会时时想着自己背后还有一个三殿下在威胁她。
车行了不多时,听到外头的车夫道:“小姐,那个人还跟在车后呢。”
“啊?哪个人?”朱茉莉起身掀开车帘往车后一看,果见那个叫长风的男人还跟在车后。
看来自己真是救了一个疯子了,朱茉莉将心一横,对车夫道:“别理他,加快车速,呆会儿……他跟不上了,自然就不会跟了。”
“小姐啊,既然他愿意跟着你,何不成全了他的心意,再说,这长路漫漫的,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身边若是有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跟着,也安全些呐。”
“哼,你管那么多,驾你的车就好了,你当姑奶奶我是大财主啊,快驾车。”
不想再多看那人,朱茉莉放下车帘,坐回了身子。一想到那人一见面就说要追随她的话,身上就不由得直冒汗,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吗?不过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免得引狼入室。
且说朱茉莉成功逃离了齐镇长的魔掌后租了马车继续往阳城出发,而窦煜一行人在莨莠镇寻了一遍没见那小白的踪迹,为了不耽搁接下来的行程,窦煜也不再多作停留,继续出发了。
小安子没明白自家主子意思,在车上欲言又止了许久才道:“爷,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个小白?还有杨知县和齐镇长,特别是那个齐镇长,两次给您送美女,虽然都没成功,不过这也有损您的名声呐。”
“眼下……正是修建水利系统的关键时期,要以大局为重,小白……若是再叫本王碰上,就要看她的运气了,至于杨知县和齐镇长,自然会有人来调查。”
窦煜说完,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又问道:“对了,这两天京城有什么消息?”
“禀王爷,今天才接到京城来报,说认领尸体的告示已经发出去几天了,但目前还没有人到官府认领。”
窦煜点头,“嗯,让他们再等半个月,如果尸体一直无人认领的话,就送到义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