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兰儿,这个女子他是见过的,知道是朱茉莉肉铺的伙计,见但她被关进来还如此镇定自若,又不似一般普通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长风忍不住问道。
兰儿收回目光,一路人。
你……
她已经走了。兰儿说道,语气极轻松,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你救的她?长风又问。
兰儿点头。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长风疑惑的问道,按常理,一般的伙计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的东家,而且还是以命换命。
她救过我的命。兰儿依旧云淡风轻。
你愿意替她死?长风有些讶然,他认为,向来只有男儿才有如此血性。
兰儿淡然一笑,却不言语。
长风无法捉摸她的意思,但却真真实实的判定了这个女子不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他忍不住又问。
兰儿,兰儿说道,兰花的兰。未了,还不忘补了一句解释。
长风正有些诧异当中,忽听外面传来一层层铁锁打开的声音,不一会儿,几个红衣人押着一个稍显臃肿的男人进来,男人的头上也被套上了头套。
男人挣扎着,但还是被红衣人绑到了柱子上。
当头套扯下来的时候,几个黑衣人都不由得一惊,那抓来的人正是他们头,朱老爹……
虽已是初春时节,却高山之上还是十分寒冷。
朱茉莉一人在那里蹲坐了一会儿,便已是冷得浑身直打哆嗦。
心中不由得暗骂,这个该死的宇文临风,真是黑心,连让她死,都不能给来个痛快的,这么冷的天,又没食物没水,就算不被渴死、饿死,也会被冻死。
总之,无论哪种死法都很折磨人,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让人生不如死。
才想到没食物,肚子就开始抗议了,朱茉莉这才记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就只有昨天早上吃了点东西。
朱茉莉摸着肚子,心中突然有很多种不甘。
难道,她朱茉莉就要这么窝囊的死掉吗?一个人死在这上面,也许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最后,不是被蛇虫鼠蚁吃掉,就是被鸟吃掉,总之会体无完肤,极其凄惨。
哼,既然宇文临风要她自己在这上面自生自灭,那她何不选择自生?对,自生,她要活着离开这里,好歹在死之前也得给自己打副棺材,立个牌位。
她立马起身,趁着自己身上还有些力气的时候,找路下山。
虽然四周都是悬崖,但是她记得自己这前找的时候发现崖边好像长有藤蔓,如果那些藤蔓够牢固,应该可以从这里下到下面的清风寨。
事不宜迟,朱茉莉一有了主意,便立马开动,但是当她兴致勃勃的走到之前发现有藤蔓的地方却傻眼了。
原来宇文临风早有另一手准备了,他竟然在跳下去的时候顺手把那些藤蔓都扯走了,真是彻底断绝了她的后路了。
正当她在崖边徘徊之时,却看到宇文临风去而复反,手里还提了一只篮子,一股烤鸡的香味从篮子里飘出来。
朱茉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在这种时候,那香味简直是太诱人了,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越加疯狂的抗议起来。
她两眼死瞪着那只篮子,两只腿不由自主的向那里快速移去。
哇,看来你还没有良心泯灭啊,谢谢谢谢,我饿死了。
眼看已经到了宇文临风身前,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不想宇文临风却迅速弹开身,一下跃上了断壁之上,他斜坐下来,看着朱茉莉那垂涎三尺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丝鄙夷。
唉,你……
宇文临风将盖在篮子上的布掀开,一股更浓更诱人的香味飘出来。
朱茉莉贪婪似的盯着那只篮子,涎水几欲流出,可是那讨厌的宇文临风却故意让她望而不得,简直就是折磨人。
她摸着有些发疼的肚子,仰着头不满道:“喂,你什么意思啊。
宇文临风淡淡一笑,你有没有兴趣跟我玩一个游戏?
有奖励吗?朱茉莉迫不及待的说,她已经快饿疯了。
当然有,宇文临风浅笑着从篮子里扯出一只鸡腿,诱惑似的嗅了嗅,继续道:“我们来个问答游戏如何?我问你答,你的答案令我满意的话,整只鸡就给你,如果……你胡编乱造弄虚作假,那……就没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