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什么都怪我!”
盛明昌也发了火,一把扯开盛伍的双手,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你还敢推卸责任,要不是你在房间抽烟点燃窗帘,怎么会发生火灾,芮芮也不会被困在楼顶上,差点被烧死。”
“别墅着火管我屁事,老子抽烟从不乱扔烟蒂,找不着原因就拿你爸我顶罪,你真是好样的。”
周总适时掺和进来当和事老,“有什么话我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这公司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实在不好看,要不……”
“别和老子这些,王飞雨是你们答应签下的,话就要算话。”
盛明昌推着王飞雨出来,女孩此时狼狈的满脸花妆,看着周围几个公司老总,颤颤惊惊的一句话不敢,一直低埋着头。
周总为难的打着哈哈,“当初是这么的,可是盛总这……盛总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有重要决策权,我们实在难办……”
周总自然稍稍向着盛伍的,毕竟盛伍是公司的大股东,答应盛明昌也不过看在他盛氏的面子上,一个关系切身利益,一个只能算人情,孰轻孰重自然清晰了然。
“周总看来是看不起我,不给我面子。”
盛明昌横了眉毛,怒哼一声语气十分不善,周总得体的客套着,“您误会了,绝对没有的事。要不两位再商量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盛明昌气愤的怒喝,每次只要和盛伍对上,自己都是输的一方。
不管是在盛氏内,在家,还是在外面,所有人都认得鼎鼎大名的盛总,盛氏少爷,盛氏继承人,而他只是盛总的父亲,盛董事长的儿子,从没人真正尊重过他。
“是没什么好商量的!”盛伍重新坐上了车,看向周总直接带着威胁的口气开口,“只要她签入了华英娱乐,我就撤资,周总看着办吧!”
完关上车门,车子启动,扬长而去。
盛明昌气的原地跺脚,王飞雨嘤嘤哭起来,“怎么办呀,我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哭什么哭!”
盛明昌大骂一声,所有好脾气都没了,刚来又走了。
王飞雨独自站在公司大门口抽泣着,周总叹了一声进去了,最后结果不言而喻,他是不会为了她舍弃盛伍那个大财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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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伍一离开华英娱乐就赶去了郝强的家,他在上班警局不远的区租了一套两居室,和郝叔两个人住,面积不大倒也舒适,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郝强却还没有回来,显然又加班了。
郝叔没想到盛伍突然会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他,忙里忙张的沏起茶。
“郝叔,别忙了,我是来找大哥事的,给我杯水就行了。”
郝叔已经沏了茶端出来,茶味很浓,颜色也很深,看着就不喜欢,盛伍还是给面子的尝了两口。
“你找郝强有什么事?不是遇到麻烦了吧?”
“不是,就是有点事情请他帮忙。”
盛伍参观着这个一百平的房子,客厅、餐厅都挺宽敞,布置的很简单,阳台上还放了一台跑步机,郝强每都要早起跑一个时才准备上班。
“大哥最近又经常加班?”
郝叔又洗了大盆水果出来,削了个苹果给他,削的很不好,坑坑洼洼的。
“没有,这两倒不忙,应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一会就该回来了。”
正着,房门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郝强见着盛伍居然在家,‘哟’了一声,道了句‘稀客!’
“芮芮不在闲着没事跑我们家来了,跟你那豪宅可比不得,随便坐。”
郝强豪气的拍了下盛伍的肩膀,身上的警服还没脱,穿上制服的样子还真是不一样,看着就充满正义,有安全福
“你这身警服芮芮应该还没看过吧,真该穿出去炫一下。”
盛伍品赏的啧啧赞叹,郝强给了他一拳,“警服代表了责任和正义,什么炫耀不炫耀的。”
“你这人真没趣。”
“今儿突然来干什么?体验底层生活?”
郝强疲累的一仰头在沙发上躺下,脚翘在沙发扶手上,伸着四肢那叫一个舒服。
“我昨去看芮芮了,她挺好的,就是训练很严,看着人有些瘦了,不过心情不错。”
“你去看芮芮了?不是封闭式训练进不去吗?”
郝强一下坐起来,郝叔也跟着从厨房出来,身上穿着围裙,手里正理着蒜苗。
“我是集训的赞助商,打着参观的名义进去的。”
郝强惊呆了下巴,张着嘴愣了好久,最后吞了吞唾沫,“有钱人办事还真不一样,为了见到芮芮,真是下血本了。”
“那芮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想要的,我替你准备,你下次再去给她带去。”
郝叔就担心芮芮在集训里吃不好,睡不好,俨然像个合格的父亲,却全不是如此对儿子。
“知道了,她没什么需要的,下次去我再问问。”
盛伍严肃了脸终于起今自己来的主要目的,“另外我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这么严肃?”
“还是上次一样的事。”
盛伍当着郝叔的隐晦,郝强瞬间明白了,带着他进了房间私谈。
“又有人要杀你?”
门一关上郝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眉头慎重的皱起,脸上挂着愁云。
“不是,是上次紫云别墅火灾的事,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下。”
郝强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两样家具,一眼望去最多的东西就是书,一摞摞的堆在地上,全是犯罪学之类的书,一身警服挂在墙壁上,熨的平平整整,旁边摆着一面全身镜,此外再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
“消防部门不是做出调查了吗,烟头引发的意外。难道你怀疑这次也是人为?”
盛伍坐在床边盘起了腿,回忆着刚才华英娱乐门口盛明昌的话。
“盛明昌不是他扔的烟头,我虽然讨厌他,但他却从不谎,这件事可能真的另有隐情。”
郝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条条分析,“如果真是人为,那就是他把盛明昌抽得烟头放到窗帘下,引燃了窗帘,嫁祸给盛明昌。那目的是什么呢?是想烧死你们中的谁?或者和盛明昌有仇,故意陷害他?”
除此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目的了。
“若想杀谁,牵连上这么多无辜人,未免动静太大了些。如果是冲着盛明昌,更应该让他留在别墅才对,才能无从抵赖,可偏偏火是他离开后烧起来的。”
“目的我也猜不透,总之请你帮我查一下,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意外。”
他总感觉最近发生的意外实在太多了,车祸、从而降的花盆、火灾,这种一生都很难遇到的意外短短时间内全部碰上了,冥冥之中似乎有双手在背后掐着他们的脖子,随时想要捏死他们。
想到每一次的惊险盛伍都一阵后怕,每次都是差一点,不是他的性命就是芮芮的性命,每次都是差一点。
“这件事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否则我不安心。”
郝强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上次花盆的事我后来又帮你细细调查过,但是那个黑衣人很狡猾,感觉像是惯犯,从头至尾都没露出过脸,最后进了没有监控的巷子消失不见了,什么有用的都没查到。你有什么新想法吗?”
“我有一个怀疑的人。”盛伍出了魏聪的名字,“他和我在生意上有过摩擦,更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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