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望,但我并没有怪你,只是我自己没有真正了解你而已。没有责怪,也就不存在原谅。”
失望之后对迟延便是全不在意,对于不在意的人,她不会浪费过多的心情,厌恶、责怪都是需要精力的,曾经为他付出过的精力到那天为止已经结束。
迟延不甘心,穷追不舍,“你还是在怪我,才会赌气说这种话。”
云冰心无奈失笑了,“你是明星,我是粉丝,即便以前追星崇拜过你,私下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和你赌气?”
‘你又不是我的谁。’最后这句话,云冰心犹豫着还是没有说出口,她不擅长出言伤人。
“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又一起录过节目,既是同行又是朋友不是吗?”
迟延自恋的将自己摆在了云冰心朋友的位置,自作主张称是她的朋友,云冰心却坦然拒绝了。
“除了曾经是你的粉丝,此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是运动员,与你既不是同行也不是朋友,我的世界很简单,也想一直简单下去,希望你永远是那颗最闪耀的明星。”
云冰心的生活简单到单调,即便现在因为认识了几位朋友,有了盛伍,开始丰富多彩起来,但也不接受那些过于复杂的东西,尤其是深邃莫测的人心。
云冰心转身继续往前走,这一次却被迟延直接抓住了手腕,不悦的望着他。
迟延沉默良久,突然失笑着哭了,一滴泪从眼眶落下滴在雪地里,瞬间消失不见。
他什么也没说,只抓着她的手,然后又松开。
云冰心不明就里,被他的眼泪惊了一下,猜测着这又是一出戏还是真情流露?这个人实在太复杂了,不是她能看懂的,不管这滴泪的含义是什么,出自怎样的心境,也不懒得理会,直接继续往前走。
现在的迟延说出任何话,做出任何举动,在她眼里怕都会搭打上‘猜忌’的问号,这种不信任感,看在迟延眼中一阵伤怀,但也无力解释,都是自作孽种下的果,只得自己吞下。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一个小时吧,终于到达了那间亮着灯光休息区,云冰心一屁股坐在门外的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才终于缓过了力气。
“你知道这里的医疗室在哪儿吗?”
云冰心看着迟延受伤耷拉的左手腕问着,毕竟是因为救她受的伤,总不能不管。
迟延喘着粗气摇摇头,一路走回来比女孩子还累,想起她的运动员身份,不由害臊的脸红。
“那你等我会,我去找人问问。”
云冰心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立马带着他们去了医疗室,里面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看见大明星迟延都很是兴奋,动作利落的替他诊治起来。
滑雪场为了以防有游客运动受伤专门设有医疗室,就像个小型私人医院,上下两层楼,还有养伤的病床,设备、药物很是齐全的样子。
云冰心就坐在诊疗室外的凳子上等着,从雪道上摔下去衣服有些皱巴,头发也乱了,也没心情整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两点过了,还好悄悄瞒着尤雅出来的,哥哥不知道,否则肯定有的折腾。
正发呆坐着,诊疗室的门打开,医生带着迟延出来,边走边嘱咐着注意保养伤口,不能碰水不能感染,护士则去帮他取药了。
医生嘱咐完走了,云冰心才问着他的伤怎么样。
“没事,养养就好。”迟延回答的很简单,眼睛一直盯着她,一刻都没移开。
云冰心被看的有些不习惯,又看了下时间,快三点了,便催促着,“你住哪家酒店,我送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迟延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哪儿有让女孩子送的。”
云冰心没有坚持,点点头两人一起离开了医疗处。
“云小姐,”迟延突然喊住她,“我准备出张新专辑,现在正在写歌,你会……听我的歌吗?”
云冰心犹豫了,若是以往肯定会激动地毫不犹豫点头,并且满怀期待。
对迟延失望的同时,爱屋及乌厌屋及乌,好像对他的音乐也不再感兴趣了,云冰心觉得自己很善变,以前那般喜欢的东西一夕间便改变态度,堆放在了箱子里。
云冰心绕开了问题,“祝你写出好歌,专辑大卖。”
一句不轻不重的客套,比起任何一句骂人的难听话还戳人心扉。
------题外话------
我们迟大明星要彻底没戏份了,哎哎哎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