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收敛夸张表情,将手机上的新闻给云冰心看。
“盛董事长住院了,刚才突然晕倒送到了医院。”
云冰心一惊,连忙去掏手机给盛伍打电话,得到回答果然是真消息,爷爷正在医院里。
云冰心急急忙忙赶去医院,一到医院大门口就看见四处等着的记者。
云冰心让司机悄悄将她送到了急诊室外,那里的记者人更多,很快就发现了她,纷纷围上来。
“请问盛董事长现在情况如何了,你着急赶来是得到了董事长病危的消息吗?”
“盛董事长突然倒下,请问对于盛氏集团的继承问题你有什么想法?”
“盛明昌和盛伍的竞争还未结束,盛董事长如果就此倒下,盛氏集团要如何决定最终的继承者?”
云冰心不停往包围圈外挤,刚刚踏进了急诊室的大门,猛然转过头来,怒视着前面这群人。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讨厌记者这些人,一个个像是希望看到大事发生的看好戏的人一样,心不由蹿起一阵火。
“爷爷洪福齐天,哪儿会轻易就倒下,希望有些人能积点口德,遵守职业操守。”
云冰心穆然发火让一群记者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注意力也很快被转移,因为云冰心之后又陆续赶来了好些人,都是集团内部的人。
记者们再一次一窝蜂拥上去想要得到一些消息,争先恐后的样子像是嗡嗡乱叫的苍蝇,听的人心烦。
盛伍和盛明昌守在手术室外,面上均是一脸沉重。
盛明昌焦躁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盛伍安静的坐在一边,周围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均是西装革履,可能是集团里的人。
云冰心安慰的抱抱盛伍的肩头,走到盛明昌面前安慰着,“爷爷肯定不会有事的,盛叔叔不要太担心。”
盛明昌本来焦躁的神情愣了一下,顿时一震,“谁担心他了,年纪一大把还整天通宵通宵的熬着,总有这一天的。”
云冰心无奈轻勾了唇,“还说不关心他,你的声音都在发抖。”
盛明昌无话回嘴,云冰心也不继续打趣他,扶着他在一边椅子上安心坐下,静静等待着抢救室的等熄灭。
手术时间并没想象的长,也就一个小时不到。
抢救室的灯熄灭了,门打开,医生戴着口罩走出来,摘下口罩后脸上的浅浅微笑让提着心的众人瞬间松了口气。
“放心吧,没事了,老人年纪大了,不能太操劳,以后要好好休养。”
云冰心连连答应着,问着什么时候可以看病人,说是只要今晚在icu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送进普通病房了。
盛明昌和盛伍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云冰心回过头一看他们,两人均是一震,而后像是商量好的一同收敛了表情,插着裤兜偏开头,酷着一张脸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
云冰心暗自好笑,真不愧是父子,心口不一的样子都那么像。
盛董事长突然病倒的震动随着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后很快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看望的人,都被盛明昌以病人需要休息不宜见客为由全部打发了。
“爷爷,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吓我们了,你不知道盛叔叔和芮和有多着急。”
云冰心边削着苹果边乐呵呵的笑道,盛明昌和盛伍两人均是一阵不自然,咳嗽一声,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
盛董事长躺在病床上,心情好像很高兴,视线不停看着儿子和孙子,在这个叱咤商场的铁血老人脸上见到了难得的柔情,慈祥且欣慰的漾开笑容。
老爷子的王秘书从病房外进来,“几位董事来了。”
老爷子挣扎着往后坐了坐,让盛伍将他的床摇起来一些,身后垫着大大的枕头。
云冰心知道他们要说事,就主动告辞了,盛伍也想走却被老爷子留下了,和盛明昌一起留下见董事。
云冰心从医院出来就回了冰场训练,回家的时候看到盛伍已经先回来了,坐在客厅里发呆。
云冰心悄悄咪咪过去从后面一下蒙住他的眼睛,变了个声调戏虐他,“猜猜我是谁?”
“除了芮芮还会有谁。”
盛伍握着云冰心的手把她拉到身边,云冰心看他好像有心事,神情有些沉重。
“怎么了?今天和爷爷谈了些什么?”
盛伍趟进沙发里仰头望着头顶,视线放空的叹了口气,“老爷子给了我和盛明昌一个任务,完成后从我们里面决定出继承人,即刻上任集团执行总裁。”
云冰心有点惊讶,“怎么这么快?”
盛伍呵呵笑着,胸膛上下起伏,“老爷子说他想退休享清福了,就把担子推给我们。”
盛伍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盛氏集团和芮和投资公司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涉及的责任和工作更加庞大,确实是庞大的重担。
这份重担既是荣耀,也是责任,承担着数以万计的职员的生计,不是轻松活。
“你和盛叔叔都是盛家的子孙,总有这一天的。爷爷确实年纪大了,应该好好休养,不能太劳累。谁让你是孙子,就多担待一点吧。”
盛伍一下偏过头来瞧她,一脸的委屈,“你就知道替老爷子说话,年纪大了了不起啊,我还想过的逍遥自在呢。”
“跟老人家争,真不要脸。”
云冰心戳戳他的脸颊,捏着他脸上的肉揉来揉去,搅乱他的头发。
盛伍的头被揉成一团鸡窝,顶着个鸡窝头委屈的往云冰心肩上靠,突然偷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得逞的露出两排大白牙。
“爷爷给你们的什么任务啊?”云冰心揉乱他的头发,又一点一点的替他梳好,很快又恢复帅帅的样子。
“意大利奢侈品牌l&g的中国区代理权。”
“喔。”云冰心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她不了解奢侈品牌,商业上的事更不了解,也就不多问。
“这次你不会还要故意放水吧?”
云冰心可是记得上次拍卖黄庭坚笔迹的折扇他可是放了水的,故意让盛明昌赢。
云冰心不知道盛伍和盛明昌之间还有过一场比赛,为了拿龙形珏一用,当时就和盛明昌约定好后面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会用心竞争。
盛伍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吊儿郎当的笑嘻嘻转溜着眼睛,“那可不一定,盛明昌要真当了集团总裁还不知道怎么给我下绊子整我呢,心一横,说不定我就把这集团真接下来了。”
“接下来就接下来呗,本来就是竞争看的实力,你是最好的人选。但我相信就算是盛叔叔做了总裁也绝对不会为难你的,最多……故意朝你炫耀炫耀。”
“你还真了解他,叫的那么亲近。”盛伍一口醋味,云冰心故意凑近他嘴边闻闻,夸张的扇扇鼻子,皱着鼻梁,“好酸啊,醋坛子倒了吗!”
“再告诉你一遍,以后不许叫他盛叔叔。”
盛伍警告的认真看着她,云冰心故意插科打诨假装看不见,眼珠子这瞟那瞟就是不往他身上看。
盛伍一把捧着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一字一句命令,“不许再叫他盛叔叔。”
“那不叫盛叔叔叫什么,爸爸?”
云冰心摇头晃脑的故意逗他,盛伍愣了好一会,突然嘴角掩饰不住的开心,嘴唇都笑得抖动,仰着大大的笑容,满眼桃花的望着她。
云冰心被看得莫名其妙,这深情来的太突然了,说时迟那时快,盛伍一个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邪笑道,“你是在提示我求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