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飞眉入鬓,头发高高竖起,薄唇紧闭,不苟言笑,七尺男儿,就这么挺直的同他们站在一起。
李昀朗转过头来,对着裴元年回了个礼,说道:“裴大人不必着急,父皇勤政已久,这些日子风寒,许是睡过了时辰,便索性罢了早朝了。”
裴元年觉得无趣,同李昀朗闲话几句,去找自己同窗的好友商量去了。
天已大亮,雪化的时候更冷,皇后寝宫的煤都灭了,他们下人屋更是不敢燃煤。
竹青搓着手,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这么大阵仗,柳儿,娘娘以前也这样过吗?”
柳儿摇头,说道:“我是没见到,不过我听我娘说起过,在巨容的时候也有这么一次大雪,夜里突然就发烧说胡话,整个巨容都没找到能医治的大夫,后来有个和尚说他有灵药,只是一味回甘草,娘娘服用了几日,身子便好了。”
知道什么是回甘草的,见柳儿一本正经的模样,便也不敢胡言;不懂的,这个时候,也不是虚心求教的时候。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中流逝。
皇后这一场病,来势汹汹,具体柳儿不得而知,只知这立政殿每日太医宫人出入,皇帝更是将朝务移居到了立政殿处理。柳儿再次见到皇后,是在半个月后。
小英子前来宣她,说话皇后召见。柳儿见到内阁之中的皇后,厚厚的毛衣披在身上,手都缩在里面不肯出来见一点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