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关上三个月,只给他些最简单粗茶饭食。吃了几年油腻,竟不知道姓什么了,倒做起我的主来了。”
又叮嘱小厮,“看着点。”
“是,少爷。”
和硕郡主府刚闹完,燕然在祠堂也将近跪了一个时辰了。陪同的还有一人,燕凌。
比起燕然的身体挺拔,燕凌跪的是东倒西歪,呼呼地打着瞌睡。
墨香等人在院子里着急上火,“你说这怎么办,小姐明日还要去祖宅赴宴,这三个时辰跪下来,明儿还怎么走路。”
碧禾在一旁赶紧赶制鹿皮护膝,“夫人这是可以要灭一下小主子捣蛋的气焰,咱们去求情不成被罚事小,加重了小姐的惩罚,那就罪过了。”
“那怎么办?”墨香着急忙慌地问道,“难道就是在这里做个无济于事的护膝,就是做完了,小姐怕是也是跪完了。”
“姐姐着急上火乱了分寸不是,这夫人不听我们的劝说,但得听少爷们劝。姐姐你想想,除了咱们小姐,夫人最宠爱哪位少爷?”碧禾笑笑,然后认真地缝制护膝。
“对呀,三少爷。”墨香一拍脑袋,拉着碧禾的衣袖,“别缝了,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求求三少爷。”
“墨香姐姐你去便可以了,我还得给小姐缝制这个呢。”碧禾抬头笑笑,“依着小姐的性子,日久天长,以后这样的日子不少,还是赶紧缝制为妙。”
墨香刚迈出去步子,听到这句话差点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