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朱载堉怎么就会袖里乾坤的法门,毕竟这路法门他只在自己师公身上见识过。
这宝剑不是旁的,正是暗鞅。扳指也是那一枚神通扳指。这都是周贤被擒的时候便被收缴走的东西。
按理来说这些东西,陆清霜没有机会接触得到。虽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他们终归是周贤随身的东西。周贤哪怕是要杀头的重犯,却仍旧是皇室子孙,没被除名。他随身的物件儿要压在大宗正院,等他死了之后,与他合葬一处。这里头各个环节严防死守处处查验,没有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这一节动这两样东西。
那么陆清霜又是使了什么手段,把这两样法宝从大宗正院弄出来的呢?
朱载堉没做解释,周贤也没多问。这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如今最大的问题在于,如何脱身。
倒是钱先生见朱载堉肯将法器交还给周贤,心下去了一层疑思。既然肯让周贤有自保乃至于自尽的手段,想来不当是探子。
佩好了剑,把扳指戴在左手拇指上,周贤冲着朱载堉一抱拳:“前辈大恩大德,晚辈铭记于心。此番若能逃出生天,定结草衔环。”
“呵呵呵……”朱载堉对着周贤抬起手,迟疑了一下,拍了拍周贤的肩膀,“我不图你结草衔环以报恩德,好好活着就成。你是叫李桐光?咱们此一时当去何处?”
李桐光回过神,用脚踢开两具尸体,足下重重一顿,手掐法诀,念了两句咒语,地面豁然洞开,露出一条通道来。
周贤心说这套路怎么这么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