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李桐光惊声一唤,站起身来。
周贤拍了拍他的大腿:“干什么这么一惊一乍的?坐下。”
“师兄,这可太不像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了。”李桐光这边厢缓缓坐好,轻声道,“我还当你经此事后打算隐姓埋名浪迹江湖。”
“呵呵呵,这种事断然不可能。”周贤摆摆手,“就算我有这个心思,又当如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周穆宣是不会放过我的。更何况泥人还有三分土性,真当我是个随方就圆的人吗?他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架在师父师娘的脖子上了,我要是再忍气吞声,我还干嘛活着?”
李桐光重重点头:“师兄,照你这般说,你打算刺王杀驾?”
“此末流也。”周贤摆摆手,“你仔细想想,咱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李桐光不是傻子,周贤点这么一句话,他心思也转了几转:“嘶——对!这件事咱们师公都掺和进来了,那忠文王他是要……不对啊,师兄,忠文王是你的杀父仇人。”
“是又怎样呢?”周贤长叹一声,“若是不借着这个势,还当真去刺王杀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