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被擒下了。”魏康点点头,“有云安子、岑秋风、朱载堉三位大能出手,周穆宣何有不被擒拿之理?”
“嘶——”周贤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
“不错,大林朝下一位皇帝,恐怕要是一位女帝。哈哈哈,千古第二人。”魏康拍着桌面,“宁王也是这个意思,他根本就不想当皇帝,要不然当初怎么容得我做这么多手脚?”
周贤把身子向椅子里更沉了一些,只觉得脑袋里的神经在蹦着那么疼:“那你还要我做什么?”
“报杀父之仇啊。”魏康指着自己说,“整个儿忠文王府上下再无能与你对敌之人,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你身为平南王的独子,有报仇之义,更有雪恨之理。面对着我,你此时不动手,更待如何?”
更待如何!这四个字魏康喊得是声嘶力竭,脖子都快挣出血来了,声音仍然是那么沙哑,动静却是不小。
若是放在以往,早就有卫兵冲进来了。可如今,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面对着这等天赐良机,周贤却是缓缓摇头:“你想死在我手里,我也乐得成全你,但是好些事我还是不明白。咱们还得接着聊,来人呐!”
周贤不过是试着叫了这么一声,未曾想还真有人答应!先前领路那个小答应推门就进,躬身下拜:“世子爷,您有何吩咐?”
“吩咐厨下备上好酒小菜,我与千岁移步凉亭,观景饮酒,谈风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