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都有可能被治罪。或者换种手段,就说你是被这客栈里的贼人绑架的,这样既保全了天家的颜面,也找到了背锅的,两全其美。
至于林勋,你不是说今上喜欢你么?你多求几回,若是能求得陛下赐婚,这就是一段佳话。但你不写信回去,那可就说不准了。”
周兰颖终于明白了,认了命,点点头:“那我只给陛下写信,不给我爹写信行不行?”
周贤摇摇头:“你还是不相信你爹一直在派人保护你?”
周兰颖微微点头。周贤笑了一声:“你看着啊。”
说话间,周贤推门而出,把自己的私章掏出来放到院中的石磨上,背着手高声道:“话说开了,负责保护小姐的那一位,出来见一面吧。”
周贤话音刚落,离着客栈不远处一间胭脂铺的二楼窗子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腾身跃出,在屋檐上借力,轻轻落在了周贤面前。汉子单膝跪倒,抱拳行礼:“京畿右参卫百户张顺安,参见……”
“行了。”周贤打住了这汉子的话头,“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共一十二人,皆是炼气之士。”张顺安答道,“自京城至此,数月来昼夜轮班,未敢寸离。”
周贤回头看去,周兰颖靠在门框上,这是真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