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拱手抱拳,意思是全听周贤的安排。
周贤又把这张图拿出来,仔细瞧了瞧,伸手一点:“咱们再往南边飞一段路,从他们的后方摸进去。如果没有机会,立刻走。如果有机会,抓个舌头。粮草这里守备森严,咱们且还是不要碰了。”
余下三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又往南飞了一段距离,瞧瞧压下法器落下云头,全然是绕到了挂甲堡的后方。
营区里到处都有灯,但是这个年月的灯,流明并不够高聊胜于无。这是行军打仗的营地,不是青要山的山路,没有那么财大气粗,拿法器明珠当灯打的。
一行四人紧了紧身上的夜行衣靠,照着挂甲堡的门口摸了过去。
待到近前的时候,周贤一伸手,叫停了队伍。所有人都看着周贤。周贤伸手在眉心一点,一黑一白两道纹路爬上周贤的额头,凝成了一枚眼睛模样的符箓。温淼淼在一旁暗暗心惊,心说: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阴阳遁法?
周贤蹲下身子在地面上蹭了一把灰土,照着前边一吹,只见得淡淡的红色光晕飘散开来。
“有结界阵法保护挂甲堡周遭。”周贤嗤笑一声,“只是这阵法也怕血煞之气的干扰,所以布置得远了些。”
“走?”第五先问道。
周贤摇摇头:“无妨,这等手段不足为虑。我能无声无息地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