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特别正式的诚,要么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强调他人与自己是臣子与君王的关系。而单炜尹虽然是臣子,可不能拿他当臣子看待。
“明了吧陛下,我们把您请回来,无非是请了一个‘理由’。”单炜尹长叹了一声,“我们今聚在此处商议事情,就是为了找到解决的办法。把你请过来是想让你知道,我们还拿你当回事儿。但是你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周穆宣被这一个巴掌拍傻了,愣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樱
“来人呐!”单炜尹高声一喝,两个兵卒推门而入。
单炜尹抬手一指周穆宣:“陛下累了,带陛下回去休息吧。啊……对了。陛下他胃口不好,吩咐厨下,今日午晚两膳,就不必为陛下准备了。”
那两个兵卒应了声,上前来扯着周穆宣离开了偏厅。周穆宣险些将自己一口牙给咬碎,却还是没敢出一点动静。
岑旭也站起身来,拱手抱拳:“单将军,那我也就……”
“岑老先生,还是坐吧。”单炜尹笑着拍了拍岑旭的肩膀,“好多事,还要仰仗先生。”
“嗤——”楚谨言不由得笑出了声,“仰仗谁不好,仰仗一个害死自己亲娘的废物。”
“楚谨言!”岑旭一拍桌子。
“燕大侠,别忘了你我有约!”单炜尹也拔高流门,“未到约定之期,你还是要在我帐下听宣。”
“燕某省得。”楚谨言把手里的茶碗捏了个粉碎,茶汤撒了一桌子,“你我本可以做朋友,细水长流的交情你不要,我也不必珍惜。今年还剩多久?过完年三十,咱们可就两不相欠了。”
单炜尹点点头:“但是在此之前,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