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今年三月在陇西,他救过我的命!他不能是奸细。”
“好,我也相信他不是奸细。”周贤点点头。
肖骏明冲着周贤一皱眉头:“殿下,您这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周贤摇摇头:“不准,还是得瞧瞧。”
话间,周贤把手搭在了那个叫做葛栓宝的兵丁的脑门上,不多时长出了一口气。转而运足了真气,凌空画了一道符,反手照着葛栓宝的胸腹间一拍。
就这么轻轻一拍不要紧,只听得葛栓宝怪叫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血里密密麻麻,尽是粟米粒大的黑虫子。一见了风,这虫子就疯了似地挣扎,纷纷是要往阴暗处跑。可是没能爬出几寸,就纷纷死在霖上。
肖骏明吓坏了:“啊呀,这是什么东西?殿下,这有毒没毒啊?”
周贤冷笑了两声:“叛军当中还真是什么人才都有啊。当然有毒,这是蛊虫,没有毒,也就不配被叫做蛊了。这人不是心甘情愿做的间谍,这是被人用蛊虫操纵。只是我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张纸条,它是帮咱们,还是要害我?”
“心为上。”肖骏明叹了一声,“殿下,您我军中,得有多少人中这东西?”
周贤略作思索,忽而道:“我觉得应该让胡三泰胡前辈来看看。他通晓百家,炼蛊熬虫的事情,他未必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