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寒芒。这寒光映照在他双眼之间的时候,他才听到了迟到的呼啸之声。
周贤在出剑的同时,将长枪当作标枪掷了出去,精准地命中了姚建辉的头颅。鹅卵粗细的长枪,打从眉心一点刺入,带碎了整一块面骨,擦着眉弓挤进脑子里,再而打碎枕骨,从脑后飞了出去,染着红的白的,斜着插进雪地里,甩出一道长长的朱痕。
深吸了一口气,周贤提着自己的宝剑暗鞅缓步走上近前——可能是因为周贤掷出的长枪动能太大,虽然是凿穿了姚建辉的脑袋,却没有将他的身子向后带倒,尸身仍旧直挺挺坐在马背上,保持着生前的最后一个机会。
没了主饶指挥,黄骠马站在原地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周贤却没去理会它,反而是扯了姚建辉身上一块杏黄袍,还因为扯这块料子,带倒了姚建辉的尸身,周贤看都没多看一眼。
最后他走到枪前,把它拔出来,用这块杏黄布仔细擦拭了枪身,确定不会打滑之后,周贤又把它握在了手里。
“姚建辉已然枭首,还有没有人,胆敢与我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