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铠甲的许深忧倒是有自己的马,能跟得上车。
轻车一路向东走来在前线搭建的急救点,离老远就能看见陈文言已经在忙了。他指挥着药石门诸多医师和杂役搬运着物资,搭建营帐,提前烧水和备至各种伤药。
周贤却是成了这场战役的第一个伤员。
“陈道长,殿下受伤了。”许深忧骑马走得快些,到地方也没客套,丢下了铠甲长枪,翻身下马,“伤在脖颈,剑伤。但是话行动都无碍,可是看着脸色惨白。”
陈文言眉头一挑:“周贤?”
话间车也到了,周贤被朱载堉搀着从车上下来。陈文言也是一眼就瞧见了周贤颈上的伤口,大惊失色,连忙招呼一声:“来人!”
不远处张弘艾听见自家师父召唤,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把陈文言抱了起来,来在周贤身前,好让陈文言能够平视周贤的伤口。陈文言伸手一摸,长舒了一口气:“皮外伤,无恙。”
周贤也笑了:“劳师叔惦念了,什么伤,连用药都不必,睡一觉就该结痂了。”
话音未落,周贤只觉得眼前一黑,猛然栽倒。在旁许深忧和朱载堉两人左右搀住了,帮着抬到粒架上。
陈文言从自己徒弟怀里跳下来,到近前观察了一会,摇摇头:“不必担心,脱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