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别:“郑先生,我们一定会尽力破案。”
“希望你们能找打凶手,这个女人是我们家少奶奶的朋友,希望你们认真对待这个案件。”
“好的,郑先生。”
看着旅馆被拉上了警戒线,办完了这里的事情,郑东这才上车驶去医院。
,应该不会这么惨吧,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真他娘的残暴啊!
“唉!李菲啊李菲,我们还没给你教训,老天爷先教训你了!”
郑东赶到医院,李菲还在手术抢救当中。
“医生,情况怎么了?她有没有事?”郑东着急询问,要是李菲出事了。少奶奶该有多伤心,要不是看在少奶奶的份上,谁有空管这种女人。
从手术室走出来的肖士摇头道:“情况不乐观,这位女士大出血,目前还没完全止住,现在医生正在极力抢救她,请问您是这位女士的家属吗,这位女士可能需要切除子宫。”
“切除子宫?为什么?”郑东惊愕。
“您不知道吗?”护士惊讶地道:“这位女士真是可怜,,导致子宫内膜脱落受损,胎儿直接流产,造成了大出血,孩子是已经没了,而且感染严重,必须进行切除子宫的手术,否则她自己的命都会保不住。”
“先把人救活,命都没了还要子宫有什么用。”郑东顿了一下。又说,“当然,在保命的前提下,能留下子宫最好!”
“先生,不可能的,想要保命,必须摘掉子宫。”护士着急地说,“你赶紧做决定吧,再晚的话命都不保了!”
郑东犹豫了下,咬咬牙,“按照你们的方案来吧!救人要紧!”
李菲的家人都在这么远的地方,电话都没有,无法取得联系,也不能干等着,先救人再说。
“行,那您同意切除子宫的手术,我们就可以进行救治了。”
护士走进急诊室。
郑东在急诊室的门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松了口气。
想不到李菲居然怀孕了,看样子应该是谭乔森的孩子?
震动。
郑东拿出,是卓斯年的电话,“先生?”
“怎么样。”
“事情已经办妥了,李菲送进了医院,现在还在手术......”
郑东还没说完,卓斯年的话传来,“安排人在那等着,你先回来。”
“是,先生。”
挂了电话,郑东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城西别苑。
心情沉重倒不是因为李菲的遭遇,而是无法开口对?连说出这些残忍的事实,不想看着少奶奶伤心,少奶奶难过,先生也会心疼。
“郑东,菲菲怎么样了,她是不是没事了!”?连一听到门有声响。立马从卓斯年的怀里抬起了头,从卓斯年怀里爬出来,眼睛里充满希冀,亮晶晶的,一瞬不眨地望着郑东。
郑东于心不忍,点了点头,“嗯,少奶奶,李菲已经没事了,现在医院被医生抢救,医生也说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不过……”
连心情一紧,“只不过什么?郑东,你告诉我,菲菲到底怎么了!”
“先生?”郑东询问。
卓斯年??朝着郑东颔首,?连迟早要知道李菲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郑东这才说出了真相,“少奶奶,李菲被医生摘除了子宫。”
“摘除子宫?菲菲不是被歹徒害了吗,为什么……”
似是想到了什么,?连脸色一变,刷地一下变得煞白。
“没错,少奶奶您可能已经猜到了,李菲怀孕了,只不过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喝醉酒被一群混混绑架到旅馆里面遭遇强暴,造成胎儿小产,子宫大出血,送到医院的时候身体里面的血几乎快流去三分之一了,医院给她输血,还是不停流,医生只能给李菲摘除子宫,保全李菲的性命。”
菲菲怀孕了?被人强暴?
没了子宫。也就是说,李菲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
连只觉得如遭雷劈,脑袋里咣当一声,她踉跄了几步,身体摇摇欲坠……
“?连!”卓斯年扶住虚弱的?连,将她揽住坐在了沙发上。
果真如他所料,只是没想到李菲居然怀孕了,这个孩子除了是谭乔森还有谁?
“李菲还活着一切就没有这么糟糕。”
卓斯年不安慰还好,这么一安慰,?连压抑的委屈和难过瞬间通通爆发了,眼泪瀑布一样哗哗地流出来,打湿了卓斯年的衣襟。
连紧紧攥着卓斯年的衣服,手指甲硬生生抠破了衣服的布料,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斯年!菲菲怎么可以这么可怜……”
说不下去了,?连趴在卓斯年肩头失声痛哭,肩膀颤抖得犹如秋风中瑟瑟的秋叶。没有哭声,诡异,沉重。
那群禽,兽,怎么能对菲菲做这种事情!这群败类!人渣!他们怎么不下地狱!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恶心的事情来!
“哭吧,哭出声来,被憋坏了自己。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要坚强。李菲的结果还没出来,等医院的消息吧!”看着她哭,卓斯年眉心紧锁,心如刀割,肩膀上的泪水都像是硫酸一样腐蚀他的身体。
如果可以,他宁愿代替她承受这种痛苦。
“斯年,我不相信,菲菲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菲菲……”菲菲被人利用已经很可怜了,老天爷还要让菲菲被摘掉子宫,永远不能生育。
一个女人被剥夺了拥有孩子的权利,和夺走她的生命有什么区别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没办法改变,你要注意身体,你现在是当妈妈的人了,知道吗,小傻瓜。”卓斯年始终温声细语安慰着?连,一贯冰冷的脸上难得出现怜惜和心疼,眼睛里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连一怔,斯年说得对,现在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它,如果她因为难过悲伤而影响到了肚子里的宝宝,太过愚蠢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然后处理好一切事情,比如先让李菲的生命安全下来。
连连忙抹掉眼泪,重复地问,“斯年,菲菲会没事的,对吗?”
“她已经没事了,我会让郑东去医院随时照顾李菲关注李菲的动向,有什么事情郑东会和我们汇报。放心。”
“嗯。”?连相信卓斯年一定不会骗她,也一定会照顾好李菲。
连这才安心点了点头,深呼吸平静一下情绪,缩在卓斯年怀里,始终不敢相信李菲居然被人轮奸了,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
“斯年,我想亲自去医院看看菲菲。”
“不着急,现在夜深,李菲手术后也暂时醒不来,而且需要休息。等到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们再去见李菲也不迟。”
“嗯。”
卓斯年转眸吩咐郑东,“郑东,务必安排人在医院看好李菲,天一亮,你亲自过去看着,有情况随时给我汇报。”
“是,先生。”
“吃点东西吗?做了一晚上的曲奇饼,不尝一点?”卓斯年尽量语气轻快地问?连。
声线沙哑软腻,低沉悦耳得好像大提琴的低音区。
连摇了摇头,“没有胃口。”
一想到菲菲的遭遇和菲菲所经历的痛苦,?连就觉得难受,心底头像塞了一块石头,堵得慌,根本不想吃东西。
“那就早点休息。”卓斯年揽着?连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