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痴呆的景墨,倒真觉得十分奇怪,开口道:“景皇,将这血喝了吧!”
景墨却冲着风衾嘿嘿傻笑,晃着腿,就是不接过玉瓶。
郑婉言见状,急忙上前,屈了屈身:“公子,将玉瓶给我吧,我喂景皇喝。”
风衾点点头,将玉瓶递给郑婉言,见郑婉言拿过玉瓶蹲到景墨面前,笑着道:“景皇乖,这里面的是糖水,可甜可好喝了,你把它喝了,等等婉言拿糖葫芦给你吃!”
“真的!”景墨一听,伸手便接过了玉瓶:“糖水…”嘿嘿笑着,一口喝下了玉瓶中的雪貂雪。
“唔…好苦…”刚喝下,猛得皱起了脸,想要将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风衾见状,急忙上前点了他的穴道:“景皇,得罪了!”
“衾哥哥…这…景皇的毒解了吗?”
风衾微微沉吟片刻:“应该是解了,雪貂血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得看景皇的造化!”
“臭道士!什么叫看造化!”傅晋飞一听便大声嚷嚷了起来。
凤卿凤眸一敛,看向郑婉言:“郑姑娘,你可确定,用极寒之物便可解除控魂粉的药性!”
郑婉言美眸一闪,点了点头:“师傅是这样说的,只是…婉言也不知,这极寒之物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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