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
“心字头上一把刀。”邓玉娘正色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现在可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不能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
“你想的太简单的了。”张冲苦笑道:“我敢肯定,现在你算是你能忍,张文宾也绝对忍不了的,毕竟自己的媳妇让人打了,若是还能窝得尊,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岂有此理!”邓玉娘的火当时也起来了,怒道:“这算挨打吗?比试之前,大家都是签了生死文书的,莫说只是受伤,便是丢了性命,也只能自认倒霉。”
“好好的说说话,怎么又火了?”张冲见邓玉娘情绪有些激动,急忙劝解道:“理虽如此,但黄蝶儿毕竟受了伤,这仇就算结下了。”
“我能不火吗?”邓玉娘恨道:“要是这么说,他派人暗算我们,那这个帐应该怎么算?我们没去跟他计较就不算了,他倒还有理了?”
“这根本就不是理不理的问题,这事就没有理讲。”张冲笑道:“就说咱吧,我们去找张文宾报仇,旁人肯定说不出别的来,因为在他人眼里,是张文宾无缘无故伤你在先。其实,我火是火在他伤了你,而不在于无缘无故,就算是你招惹了他,一万个不是都在你,他只要是敢动了你,我都会找他拼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