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你过来!”严行长气的横眉立目,攥紧手杖,指了指他,“徐蛋,你给我过来!我好好教给你什么叫责任。”
严熠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我不过去,你会打死我的。”
他平日里被父亲打怕了,知道今天的事情比天还大,到他跟前就是一顿打,说什么也不敢过去。
严行长提起手杖追了上去,“你这个小畜生,你干的好事,你的书都念到哪里去了?我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严太太被这阵势吓坏了,连忙叫家里的听差上来拉扯严行长,严行长用手杖把他们打开,死活要追上严熠,打死这个徐账。
严熠手脚并用爬上楼,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躲在卫生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父亲的脾气他还是很惧怕的,打死他不可能,打个半死却是有可能的,他最怕疼,没必要找不痛快。。
“严熠,你给我开门,开门!”严行长在外头吼了一声,开始让人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