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皇还是看重十三叔啊!抗旨不尊这种大罪居然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太子听了这话,自然也已经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怎么?太子殿下觉得皇上的决定有不妥之处吗?”
“哪里哪里!”
“没有最好,皇上正值壮年,怕是也不喜欢别人如此干涉他的决定吧!”
凌宴城康懒的举起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面上并未有任何失意的样子。
“王叔说得是,父皇正值壮年,我朝必能永世长存。”
太子这话真是引人深究,凌宴城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其中意思让人看不明白。
皇帝是如此多疑之人,太子虽然是他的儿子,可是要说受宠,怕是还没有宫里的其他几个小公主受宠呢!
不过这古往今来,只要是生在帝王家,又有哪对帝王父子能够坦诚相待?皇子们害怕自己的父皇降罪于自己,而皇帝则是担心自己的儿子们弑君弑父夺得皇位。生在皇家,岂有亲情而言?
“先祖帝打下这西楚江山,后辈子孙自当全力守住,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岂不辜负了先皇的用心?太子也应多研究诗,莫要把心思放在不相干的事情上!”毕竟凌宴城比之太子老谋深算的多,不带任何针对的话却已是反驳了太子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