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知晓了此事,只怕会怪罪公子,于父子二人的感情毫无益处。
颜楷将批完的折子丢在一旁,半敛的双眸却射出一抹寒光,听完副将带有关切的吞吐之词,不禁冷笑道:“即便世子被活捉又如何?他好大喜功在先,不听本公子劝阻在后,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难道他连累了几千将士还不够,还想将本公子手中的五万人马折进去?况且,即便我们想动,韩光等人也不见得会让我们如意!冥尘仅带两万人马前去捉拿靖王妃,一则是对他自己的作战手法十分自信,二则恐怕是留下八万人马看死本公子,让我们不能在第一时间前去营救世子。可这个蠢货却以为自己占了先机,却不想黄狼捕蝉黄雀在后,如今被人当场捉住,真是活该。我又何必为他愚蠢的行为负责?冥尘既然做了这事,自然会派人前去与父王谈判,我们又何必急着出头?”
副将见颜楷分析地十分有理,不由得也跟着点了点头。